穿过一堆肥白可喜的妩媚,便是穴国,月光下一片白茫茫,又滑又腻。捣村想着这情景,不由得在窗边停了下来。
捣村是来尿尿的,而且正边走边尿,这对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来说不免有些淘气。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在想些别的东西。于是当那淋漓的水线断流以后,对轻握着的那一揪,他还是有些爱手难释,于是便捏弄起来,低看它在羞涩里充盈,挺出青春的活力。反光的窗玻璃那一头,炕上堆委着的大红被子忽然掀开,蜗牛出壳般露出一角弧线交错的女体,那女体将身探上窗台,伸着湿手推开了窗,用很轻的声音薄嗔道:弄啥哩弄,这天煞冷地,快进到我屋里!
捣村迟疑,机会稍纵即逝,那女体的白里忽然就长出一截黄黑,粘住岛村的领子,把他从窗外揪了进去,直接带进了被窝里。
捣村的下半身忽凉又暖,仿佛被一堆棉花似的东西在缠挤。裤子好像掉在窗外了,捣村想,鞋可能也跟裤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