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见你去……那啥，就是去那什么那啥去了没见你去…………。”
“我不知道也没和我说我咋去啊。”
“你们那个涛哥没和你讲吗？没带你去……去一起乐一乐，一般都是组长看你嘴巴严就带去了，她不和你讲吗。”
“涛哥是谁？好像听过不记得了。”
“你不是上货部的吗你们组长就是涛哥，没人带你吗这几天，你一个人就整啊，那也不奇怪那啥那没人带去乐一乐了，那个什么那个地方没人带都找不到的都……涛哥是请那啥，那个那个，请了事假了应该，她要是在她肯定带你去的，她老来……但她都是要交钱的，不过你别担心别担……你这种不怕的，你这种不用给钱。”
“啊，噢。”
她又叽里呱啦说一堆，只能大概听懂一些关键词，她说我去不用给钱啥的，免费的总会是好事，我笑着点头，算是回应。
我们就这样一来一回的说着，她太紧张了，像是在街上见到裸女的处男，让我想起来之前有个绿毛，不过绿毛说起话来更像是普通的结巴，她这种含含糊糊的感觉像是犯病了。
乐一乐，乐一乐，这个词她翻来覆去讲了几遍，我也听不明白在讲什么，
但结合上下文，也算猜了个大概，能是什么事呢，一堆闲的要死的扶她工人聚在一起，也干不了别的了。
我说行吧，下班了我去看看，
她很高兴，像是卡通人物一样原地跳了一下，仓库外的人还在喊她，终于给黄毛喊急眼了。
“来了，现在就来！！别叫了。”
就这句，终于不黏糊了。
她匆匆的走了，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给我了个媚眼和一个地址。
…………
说是下班就去，并不是真的。
我只是我不想表现的不那么下贱，其实心里已经在打滚了。
心中的齿轮被上了发条，我无法在种状态下工作。
我在心里数数，
1
2
3
5
6
……
……
……
14
15
16
17
18
数到了一千我直接开溜，数到一千就成。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
彭的一下，我给一瓶红酒干碎了，刚刚转身没注意，光顾着数数了，胳膊肘带下来个瓶子，一下给打碎了。
没人看见也，库房另一边也有人在装货，远着呢刚刚瓶子碎了没人抬头，我弯下腰翻找了一下架子上其他那个红酒的标价。
打碎了东西我记得是要赔的，我是个有素质的人，这种事是我做错了该认就认。
我投！五百四，喝金子是吧，什么垃圾红酒放在常温库房还卖五百四，怎么不杀了我。
我转头去看仓库的摄像头，仓库的架子很大，看不到我这个死角。
素质随着碎了满地的红酒一起，全流干了。
我见四处都没人，拿袖子胡乱蹭了几下，红酒的尸体，几块大的玻璃片片被和今天偷吃的包装袋一起埋葬到了电梯井里。
这个酒是买一瓶大的送个小瓶的，大的打了，小还在架子上挂着，别的都是双的就他一个单的，
那我也没办法了只能用偷窃掩盖我的罪行。
对了，我数到几了？
27还是28
算了无所谓了，也别数了，
我在骗谁呢？
心里早就全是乐一乐了。
我把大润发的外套扔到角落，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批准了半天的事假。
…………
秘密总是隐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员工专用厕所在三楼转角，
我不喜欢这里，我都是用商场里的厕所的，这里的灯泡三个炸了两个，但不喜欢这里不单是因为暗，
我之前尿急来这尿尿的时候，厕所隔间在抖，
好奇心和恶趣味让我透过隔间的缝隙看看隔壁在干嘛。
简单来说就是，
她在导管。
或许在你的想象中应该是可以接受的事，但并不是所有扶她都是美少女，只要是人都会老皮肤会变皱，会有口气，会变得邋遢穿着上顿饭污渍的衣服也不会觉得不自在。
那是两个大妈叠在了一起，我不想也不能讲述太多细节，
我只记得她的赘肉在有规律的晃动。
一个绣着荷花的内衣压在莲花上。
我装作什么也没看见收回视线，
逃离了那个厕所再也没有回来过，直到今天。
很快我就找到了黄毛讲的东西，那张纸就贴在第三间厕所的后面，
一个简单的表格，拿格子尺画在了一张空白的订货单后面。
309
201
408
竖列是三个房间号，是隔壁的民宿，房费不算便宜但也还好就一个小时十块，这些钱最后都进了黄毛的口袋里，
她这种行为显然比大多数拉皮条的精明，
没人在卖，大家都是客人，都所有人都要给他交钱。
只是普通的饥渴的受压抑的工友，
大家都不是妓女，
或者也可能，
大家都是妓女。
从下午两点到十二点时间一个小时为一个格是横列。
表格几乎已经被写满了，
书写的规则很简单写下x或者o后下班确认一下有没有人写下x填满你的o，或者写上o装你的x，到点了去隔壁就可以了，钱扫码门上的码支付。
在此之前除了对方写下的符号，不知道除此以外的任何事。
底下有些人在x和o旁边会画一个√，下面有行小字写明了写√的是表示愿意出套套的钱，这个就贵了八十块，这些钱也是转给黄毛，货会放到房间里。
八十块，扶她国的套就是这个价钱，第一次看感觉奇怪，整个橡胶套要八十实在是贵的尿血，
但凡事都要结合来看，中午的新闻讲扶她国的生育率已经到了历史最低点，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时生育率的十分之一，生育税上调至个人年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