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
你话怎么讲的嫩难听?
我一直是这样的。
“我没说谎。”她脸的两边鼓了起来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她想在路边被踢了一脚的猫,在床边跳了起来,身上的链子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讲我哪里说谎了。”
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我用一另一个谎言来堵住她的嘴巴。
“你是对的我是错的,你没说谎。”
“不行不行不可以,你只是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肯定还是觉得我是装出来博取同情。”
她对于这件事很执着,受害者的身份似乎对她很重要。
“我不知道,也不能说不相信你吧,就是感觉很陌生,什么被父母抛弃,一个人在网吧读书,靠卖屁股挣钱这种事……”
她打断了我,说她不会卖屁股,
只会————手握成一个o上下搓动,
或者————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她把舌头展示给我,我能看到她的舌钉,我忍不住摸了一下,不是圆的菱形的,很尖。
对于她来说,这样,和那样,有很大的区别。
我顿了一下接着说。
“总之,我以前没见过这种事,感觉像在电影里才能见到,就像有人突然和你说我是魔法少女,给我转五十打败黑暗魔法师,拯救世界,可我之前都没过,无论是魔法少女,还是你自己说的被父母抛弃的朋克女孩,没见过我只能认为这是谎言。”
“那你觉得我是怎么个情况。”
“听实话还是假话。”
“你讲实话吧。”
“你讲就是了。”
“和父母吵架离家出走的非主流少女,不愿意回家找不到工作,靠给人亏内过活,干之前还得讲一下自己编的悲惨经历,方便为完事后开天价埋下伏笔。”
“哪里是啊!我不是这种人,不是……哎呀!那你怎么样才会相信我。”
“看看证据吧。”
我随口对她说道,其实我现在已经不在乎她有没有说谎了,我现在更想知道,那个方形的钉子会是什么触感。
“真的要知道吗,那我们有一件事要先说好。”
“什么事。”
“你会不会和我那啥。”
那啥的意思很多,但她穿着红色的丝袜,她把腿跨在我的腿上,我们离的很近,她假睫毛不是一对,左边和右边是不一样的,她的手在我身下寻找,我能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鱼腥味。
在这种语境下那啥不会有别的意思。
“我不知道……”
我想直接说好的👌,ok,快来吧,
虽然差点忘记了,但我大概应该可能是结婚了,这份矜持算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我能说的只有我不知道,
矜持让我不肯定,但同时我也没否定。
我不知道,我只能这么说。
我把话外的空白留出来,等着她主动把这份空白填满。
“不成就算了。”
出乎意料的没有上钩。
“不是说不卖屁股吗,现在这算什么。”
“我没收你钱啊没收就不算是卖了,哎呀,不是,你别扯这些没用的屁话岔开话题,干不干,你要是答应我干想我就给你看能证明我没说假话的证据,不干就拉倒了,这个点网吧要关门了快。”
她说话的时候叉着腰身子不停的慌,像是那种很俗套的日本漫画会出现的双马尾少女,
“你长的很好看其实。”老实的夸奖换来重重的一脚。
“卧槽,你这人真是别扭,”她冷冷的哼了一声。“你这都起来了,嘴上还不肯说是,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走了。”
说着就跳到地上开始找鞋了。
真要走了。
…………
你看我现在没的选了,
这就像你花八十买来个恐怖游戏的卡带,
半夜古堡发出叫声,周围的村子不断有人失踪!你王牌记者受到委托报社的要去调查一下,
屏幕一黑,你刷新在在大门口,
气氛很糟糕,黑不溜秋的大门拦住了你,怎么看都是有去无回的样子,门锁有个亮点,按f可以进入。
奶奶滴这么哈人。
你气馁了往后跑,
没走两步空气墙就把你顶住了。
你也只能点确定,你被设定到了这个门口做出这个唯一的选择,
游戏里是被制作人安排的,游戏外是被什么上帝耶稣如来这类东西推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命中注定的,
无法推脱的,
这都是定好的。
她的裙底就是我的精神病大门。
都到了这一步,
看来只能按f进入了。
我说服了自己。
好的👌,我们会做。
她高兴的手舞足蹈。
…………
“那要看了,记得我们说好的,别看完证据就反悔了。”
“看吧。”
悲惨生活的证据我原本以为会是手机里的聊天记录这种,哪知道她直接脱下了衣服。
衣服为了显身材特意买的小了一号的,她用力扭了几下才脱掉,
衣服下面什么也没穿,
但这显然不是重点,
欲望消散的速度超乎我的想象。
脱完了衣服,她事先反复取得承诺的原因变得显而易见了。
一开始我以为那些东西她是贴了什么纹身贴之类的图案,凑近摸了一下,硬硬的,是痂。
“谁弄的?”
“刘长海。”
“谁是刘长海。”
“我妈找的老公”
“怎么弄成这样。”
我很想说,你们家是不是没有烟灰缸,怎么全往你身上熄,但这种笑话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有些地方是打留下的疤,但更多是烫出来的,腰子,左胸,后背全身上下没几块好肉。
“妈妈呢。”
“她在啊,在旁边站着,一般是晚饭前打,打完就吃饭了。”
讲这些事的时候她没什么停顿,很顺畅就说出来了,
她的裸体不是第一次被人看到,这些故事自然不是第一次说出口了。
“他也不是每天这样,一个月也就那么几天吧,她是开挖机的,月中开不出工资就这样,也不怪他其实,也难挣钱,我复读上的那个私立学校一年学费要三万多,老实来说我也感谢他,他也是实实在在花了钱的。
“复读吗你还是,我以为你是应届高中的。”
“复读了很多次了,今年我感觉还不错,就英语还差点,但我买课了,今年这次时间够,其他学科都复习两轮了,听一听估计能行,我自己测了二本线估计没什么问题了。”
“你……你是因为他打你所以跑出来的吗。”
“数学也不是很好就是……哦,不是我那什么,上年高考病了发挥失误了,语文作文没写完,没整好,刚过了本科线,我想着再来一年,但他们不同意我念了,要给我找个班上我就跑出来了。”
“我还以为你是被打出来的。”
“也挨打了,但是我偷了刘长海的钱包,不过跑的急没注意,这个烂人包里都是卡没现金哈哈,
出来两天就露宿街头了。”
她很久没再说话,这意思估计是讲完了,她歪着脑袋看着我,似乎在等着我发表评价。
“好痛苦。”
这是我唯一能说的。
“那就做吧我们,只要做爱就不痛苦了。”
“……”
“对不起。”
我往后挪了一个身位,我的手不小心摸到某团液体,我本来应该更注意的,闻起来像是尿,但我无暇关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她凑了过来,腿跨到我身上,我尽量温柔的把她推开。
她锲而不舍的贴过来两只手环住了我,她表现的像是我的情人,而不是在厕所表格里随机出来的廉价🐔。
她可能再期待我对她说些情话,以我或者你开头以爱结尾。
但我能对她说的却是,
“软了已经。”
“艹你🐎。”
她说的语气很轻,很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