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听见了非常古怪的对话。
他们似乎在找什么活的东西,找了非常长时间,大概就是
“祂就藏在这里”
直觉告诉我这不太对劲,而原本集中封控的空间逐渐扭曲缩小,小到好像变成了一个盒子把我装进去一样,紧紧的包裹住。
我睁开了眼睛,我还在学校里,刚才的一切好像只是在眨眼间大脑给我开的一个玩笑,很深刻的拓印在我的脑子里,但很快我发现我可能还没有清醒,我的面前有一只山羊,祂是白色的,发着光,从头部开始不知道被什么撕开,羊的血一直往下流,直到有一只黑山羊从白山羊的皮下生出来,像是死掉了直接倒下了躺在了地上。
我又睁开了眼睛,这个时候我已经分不清我到底在梦里还是在现实,直到我拿到了黑山羊的心脏才想起来,我刚才剖下来了黑山羊的心脏,祂的血好像已经流尽了,所以我非常的干净,我向后摸,找到了我的手机。
我试图记录下手里黑山羊的心脏,记录下我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眨了三次眼,还是做了三个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我听见了很大的敲门声音,门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