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仙山四季如春，西陵天气多变，气候寒凉。适才下过一场大雨，慕娥薇下令原地休息。江忘塵立在茶棚下，看着云雾从对面的山腰处升腾。
“在想什么？”
慕娥薇不知何时走至她身侧，江忘塵连忙行礼：“回月真人。”她还未拜入闻溪门下时是外门的散修，什么都学了一点。此时腰间没像寻常魂修垂些什么长笛铃铛，只悬着两柄腰刀，一长一短。
见慕娥薇盯着她，江忘塵道：“回禀真人，弟子方才是在看山中云雾。”
“云雾？”慕娥薇负手而立，顺着江忘塵的视线望过去，看山腰处云海遍生，笑了笑，“我方才见你脸色不好，还当你是因水土不服才面色不佳，是我多想了。”
“弟子并无碍，多谢真人。”江忘塵抿了抿唇，“只是真人，您……”
“我为何突然对你嘘寒问暖起来？”慕娥薇挑眉，她回头看了眼不远处扎堆休息的其他弟子，再看了看江忘塵，“你倒不必这样紧张，这次出行是闻师姐特意托我关照你，师姐难得冲我开口一次，我自然是要办的。”
“倒是你……”她打量着江忘塵。
1-4.“初见你时我便觉得，你……”
5-8.“既然拜入闻师姐门下，为何还…”
9-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