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场离此地不远,你走了几百来步,就能看见身边渐渐出现人形的草靶,隐隐听见场中人说话了。
“嗨…小花爷……镇国姑娘马上就回,您别急,您千万别急,小的们给您……”
“锵——!!!”
你还没理解话中意思,身侧突然传来极响,极利,极干脆的一声破风声。紧紧擦着你肩侧而过。就差一毫,你的肩膀险些被贯个对穿。你不由寒毛倒竖。
你浑身僵硬,缓缓扭头看去。是小花儿神房里那柄玄色长槊。它贯穿了六七个草人,此刻直直钉在最后一个草人的咽喉上。被它所贯的草人,身上无不留下一个夸张滚圆的大洞。
“啧……”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语调。
“镇国向来爱管山上山下的闲事,她今天急火火去了我也不奇怪……但不过一对人孩,杀便杀呗。搞不懂她咯。”
“诶呦……花爷说的是。打的好,打的好。”
“再吵就站那给我当靶子去。”
“………”
那边骤然安静下来。而长槊在此时震动起来,其身周围忽然有湍急水流环绕,流转之间铁槊浮空,直直向它飞来的方向飞去——
1 追过去
2 润(|||゚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