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凑上前去,只是支起耳来听着他们的话。
“攀了高枝……真是……”
什么?
你只听一个青衣的荣生弟子,看样子和尧姓那人关系很不错的,绘声绘色地说他昨晚的见闻。
他说他昨晚去向盘菩真人献敬师礼,没找到真人,下山时却撞见了……
他说的很兴奋。
“那个就长……啊对,叫长生的。上山时就看见他/她不在自己房里,下山的时候,你猜怎么了?”
“怎么的了?你快说。”
“他/她呀,不睡在自己房里,反而睡到那个掌门弟子的屋里了。两个人躺在一个床上,都衣冠不整的,还搂着……那花开无常肩头上还有个红牙印子呢。啧啧,这不到三天就攀上高枝的本事,咱们几个八辈子都学不来的。”
“花开无常?那个长头发,一身带香那个?”
“不然呢?”
“喺……我见那花开无常就是个娘砲儿,还蒙个脸,长什么狗屌样子都不知道。这长生还真不挑。”
“我看,他/她这就是饥不择食,寒不择衣了。”
尧姓那人听了良久,神情越来越不屑,最后终于开口了。
“程羡兄说的好啊,简直是——精辟。”
你此前一直听的恍惚。不知是怒是笑。怒是因为此事子虚乌有,笑是因为他们编排的实在刻意。直到这一刻,你终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尧程羡,要成仙。这名字多好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