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他强按着,又恶心,又惊惶,更有一肚子恼恨——他身子硕大,你挣扎不脱,厮打推拉间,你的手肘碰到了一个凉丝丝,硬冷冷的东西——那是你那对鸳鸯剑的刀鞘。
如果你读过书,一定会知道那句再适合此时不过的话了。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滚!!!”
你不知哪来的力气,飞起一脚正中胖子胸口,把他踹出半米来远,一手拔出雌剑别离,飞身上前砍出满月般狠狠一刀——
只听清亮亮笛声一响,这一刀,正中他肚囊。你只听泼剌一声响。他那大肚被狠狠一劈,登时如鱼嘴般张开。他身体肥硕,压的脏腑肥肠不受重负,此时纷纷缎带一样喷出来,一瞬间,车厢内无处不血污,只见肝肠胆脾肾胃髓,且喷且流,挂了四处。那肚腔里连食糜带肥油,有黄红白绿黑青蓝,脏兮兮地铺开一地。
别离这剑太过清利,斩物断面过于干脆,流的血反而少了。故而这胖子几乎被腰斩,但还未死。两只手支着上半身,惊恐万状地往外爬。你怒恨未消,全无神智,上前一脚踩住他淌出来的脏腑,扬臂又挥起一刀,把他右臂砍的半断,接连胡砍几刀,都因车行颠簸不止而没有砍准,他叫的像杀猪。你听的心烦,猛一刀连肩带肘把他右臂削下来。
“左手拿出来!!”
他知道你要断他两手,拼命把左手压到身子底下。你欺身补上一刀,他左肩连臂也滚了下来。
你将这两条大肥蛆般的手臂踹开,杵着刀喘气儿。——胖子失了两臂和下半截身子,像个活馒头似的在地上滚。你回过头去,尧程羡一众缩在角落里,面如菜色,抖做一团。而尧程羡本尊则被他们推在最前面,头脸上还挂着小半截肠子——
“啊!!!!!!”
他们和你对视良久,终于反应过神,狼哭鬼嚎起来。
你被他们这么一嚎,神智回体,这才意识到,自小连鸡都不敢杀的你,如今竟砍了个大活人——只道是兔子急了也咬人。看胖子的伤势,他已活不成。你这回真真算是行凶杀人了。
你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听得门帘一阵响。
“出甚么事了,怎么这样……嗳呀!”
巳虚歪倚在厢门上,看清厢内场景时,不由轻轻惊呼一声。
这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