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您,您是……?”
你抹掉嘴边糊上的药汤,略带惊恐地别过头去,却见到你的榻边不知何时坐了个人,正是早上那个叫巳虚的仙师。
它此刻脱了斗笠,内穿一身紧身裁剪的玄衣,把那非男非女的身姿尽数勾勒出来,外帔一套露着肩头的松垮黑纱,朦朦胧胧,许是又给自己了添些欲拒还迎的风情。它腕上戴着青玉的佛珠,踝上系着足金的舞铃,有些不伦不类。最令人乞然生憎的,是它那紧身玄衣,在小腹处赫然开了个菱形的口子,露出小腹上一片佛莲形的绛紫色花纹,配合上他那一身奇异靡浪的异香,实在怪异放荡。
你听他唤你,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再不敢抬头去看它的脸,生怕见着一张涂脂抹粉的妖怪面庞。
“师父叫你,你怎么不应呀?”
一声带些泼辣娇憨的喊声,原来那个在厢车显出青蛇身的青柳师姐也在。你不敢再怠慢,只好别别扭扭地抬起头看巳虚。
不想,你并没见到一张妖艳可怕的脸。
只见巳虚身形削瘦,肌肤蜜色。下半张脸让玄色面纱蒙住,你看不清晰,只能看见它的眼眉。——它生了一对细长垂眉,一双细长上挑的绛紫色眼。眉心浅浅的一枚痣,可谓是生了一张低眉顺眼,笑貌温柔的观音面。虽说不上多好看,但标志端正,朴素端庄,和你想象的大庭相径。此刻,那对眼正温和地盯着你,似乎极是关切。
“嗳呀,你这丫头,不要凶长生……想来许是师父去救她/他时,一时心急,变出法相来,把长生吓着了。师父给你赔不是,好吗?”
“啊……啊?”
它?它什么时候救过我?
“师父要给你赔不是,你怎么不应?是不是看不起师父?啊?”
青柳厉声快语,把你嚇的一愣一愣。
“没有没有没有……”
巳虚给了青柳一个眼神,她即刻知趣地闭上嘴,转而吹着口哨背过身去,百无聊赖地拿脚尖点药庐地上盆养的草药的叶儿玩。
巳虚见她不再言语,便顺手拿起茶壶,倒上两杯茶,再转回头来,冲你抱歉般的一笑。
“师父是个无家无根的微人,没有什么好礼可赔给长生你,空有一身舞刀弄剑,仙法变化的毫末小技。在下把这不足挂齿的把戏当礼赔给长生你,不知你愿不愿赏下脸来,受在下这一份赔礼……?”
他的语气温柔低微,加以不明不白给你带了个高帽子,你有些动摇。
1 好啊好啊(*´∀`)
2 要不,别了吧……(|||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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