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
花开迅速站起身来,顺手将桌上一件干净的白纱衣一把搡进洗衣盆里盖着那一盆血衣。但似乎做完的瞬间便觉得自己有些欲盖弥彰。好巧不巧地,纱衣薄如蝉翼,很快地吸饱了水,便透出衣服下洇开的血色来。气氛一时闷寂到了极点。
“你的,衣服……?”
“……近来邪门偏教的爪牙来淄胥城作怪。今天我同万髓下山办事,正遇见两拨教徒在聚头。万髓动了些刀枪。故而把我的衣服溅的血淋沥的……你不要害怕。”
动了些刀枪?
你低下头去看那盆水。血色已经不能称之为红,更像是黑。显然是一遍遍染上污血,干了又染,染了又干所致。盆边放了条帕子,上面扔着从衣料里扒下来的污物,还没来得及藏起。你一打眼就看到一堆碎肉,骨茬,有些上面还黏着人皮,更有半个眼珠子。
“我的事情不打紧……听说今天有人为难你,你又在魔窟里受了伤,是么…?”
他微弓下身子,小心翼翼地碰碰你头上的纱布。似乎想要看看伤口,又怕纱布黏连着皮肉,不敢揭开,半晌也未敢动作。
“伤还疼么?那些人又有没有弄伤你……?”
1 “邪门偏教?那是怎么回事?”(询问其他教派相关)
2 “我受伤了……”(告状)
3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