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风暴的结束，而是风暴的开始。”扶德眯起眼睛，盯着主教主教消失的背影。
扶德掏出自己携带的纸笔，疾书了一封警告信。
“喂，你，”扶德看向声称自己认识奥文教授的男人，“你果真认识奥文吗，那就把我的信捎给他吧。想必他要有麻烦了。”
信件上详实说明贝尔纳教授的假说，以及主教出于斗争，支持他所谓“微小生物为圣天使化身”的事情。
“呵，也许接下来你会收到一笔不菲的研究资金，或是获得人才方面的支持呢——然而这全是为了立场斗争的需要，万不可大意。依我之见，必须尽快以实验成果否定教皇之言论。”
“极东之国有句谚语：飞鸟尽，良弓藏。望好自为之。”
署名：扶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