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散完了饼,左手挽着花谢,右手搂着花落,极自信地迈进了听花谢说是最奢侈,最豪华,最纸醉金迷的那间酒楼客栈。
——这一路舟车劳顿,你没戴太多珠宝钗环,穿的也略显简单。加以花落衣衫褴褛,不伦不类地裹着你的白狐裘。花谢一身风尘仆仆,还挑着行李。柜台算账的男子自然没怎么把你们几个放在眼里,只是冷冷地招呼一声,就不再搭理,许是料定你们付不起在他们这住店的费用。
你心里轻笑一声。——这人便是真真的▇眼看人低了。你姑奶奶我得意时在京城一天花的钱,比你这辈子吃过的饭还多呢。
“住店,七天。多少?”
你只听那人啧了一声,随即是算盘珠拨弄的声音。
“432[100,1000]两的白银,要官家的,不要野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