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携着二徒,有些尴尬地退了出来。
“师娘,咱们换一家……?”
“去去。你师娘当年三天三夜赌垮七家赌场的事儿你不记得了?”
“然后那几家赌场的打手就一起上门来揍您了……”
“咳。这不就体现出你的重要性了吗。”
诚然,你赌技了得,不过不是用的仙法障眼,而是用的凡人千术——你诚喜欢那种刺激的感觉。戏耍起其他赌徒来常常没了度,故而不少京师的赌场对你深恶痛绝。
说话间,你们已到了赌场门口。其中膏烟瘴气,绫罗脂粉的气味源源不断漫出来,你皱皱眉头,解下颈纱来围在落娘和花谢脸上,让他俩别呛着。
解颈纱间的功夫,你又听到有哭诉声,不过大多数是青年男子的哭声。间或时不时有一两个你有些熟悉的声音。
“……花谢,刚刚哭那个是不是淄胥城供绸缎的云家的三公子?”
你偏过头去,压低了声音问他。
“是。……他的腿让打断了,穿的很破。”
你努力回忆。上次见到那个纨绔还是在三年前,他二十二岁时。你记得他那时就好赌,曾经很兴奋地说要上“赌者的京城”去快活一把。不想这“赌者京城”,竟就是这座西北的荒芜城池。你不禁感叹这的官员,不知他们花了多少钱来建造青天坊这座快活都。
而今,看他这副光景,应是被骗的血本无亏了。你记得这云公子赌技也不差,看来这赌场属实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