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开端很简单,如同很多抑郁症患者声泪俱下地哭述的那个模板一样,我的初中班主任是个人渣。
她首先在班级内建立了一套等级制度,用人才、庸才、废材、危险品来分类学生,还有对我们进行全方面的pua,纵容甚至引导着着自上而下的霸凌。
学生不允许带手机和录音笔,并不是因为初中生玩心太大,这一点她很大方地承认了,就是怕我们录音录像。
学生不能建立班级群,因为这是老师的特权,学生在私下里不能有任何联系。
一人犯错整组受罚、组长可以在她的默许下做出各种无下限的事……这是阶级制度。
学生在她的天下里毫无隐私可言,她可以任意翻找桌洞、把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逐一检查。有一次她在一个同学的书桌里找出了一本《十宗罪》,虽然这确实是本烂书,但接下来她做的事情已经到达了体罚的境界。她让那个同学在隆冬腊月里接了一盆水,让那个同学在讲台上蹲着,在全班目光的注视下从书皮开始一页页撕碎。
班里还有个单亲家庭背景的同学,她几乎是引导着指使全班对他进行霸凌。我也曾作为旁观者和霸凌者参与其中。
在这样的班级内,每个人都很正常,每个人也都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