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热的紧,哪怕打着阳伞也有点隔着一层布被加热的感觉——路上看不见买冰棍的冰精,脸上潮红久久不去。
走在人里不敢用隙间——很久之前就被华扇训过,这种不贴近人民群众的作风是很危险的,总是这样义正言辞的说着,明明自己总是去臊那几个小男孩,慧音课上总有3个缺席的,5个补觉的,11个想入非非的,这其中2个缺席的正在被华扇榨,5个补觉的昨天被榨,11个想入非非的马上要被榨,还剩一个缺席的榨得在家里补身筑基。
说起来,幽幽子她最近……
那时在冥界人冥公园的喷水花坛旁看着幽幽子旁若无人的揪下来一朵虎头菊,坦然自若的塞到嘴里,然后一本正经的擦擦嘴角。又看向另一株春海棠,伸出手——没抓到花,抓到的是我的手。
她一惊,本本分分的收回了手,含蓄的合拢起来,回归到一种本分安然的状态。
我也一惊,收回隙间,手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抱歉的笑笑,心里想着这女蛮子装什么蒜,没见过那家大小姐吃花的。
微微一欠身,算是回应我的抱歉,她翩翩然转身离开。我又打开隙间,揪住树上那只咪咪眼狐狸的脖颈肉拉了下来。我决不会想到1000年后这只狐狸是多么出色,就像我绝不会想到我会和那位吃花大小姐会在200年后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