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拔剑指着掌门,吼道:“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凌霄山是吸我的血才有今日这般地位,你却想坐享其成?没这么好的事!”
“的确,晚辈不过是沾了师门长辈的光才坐到掌门之位。不过,凌霄山有今日,离不开师叔的牺牲,自然也有师门长辈多年的苦心经营。我知晓您生气,但爹因您身故,晚辈至今不能祭拜他,也算是了却了因果。”
“你说了却便了却?死是件痛快事。若不是念着师门与师兄,我岂会在地牢中煎熬二十年,情愿……一早了断了自己!”
见你越说越激动,姜瑾上前拽你的手。
“前尘旧梦,还说这些做什么?该死的也死了,何苦让他们耽误我等饮酒取乐?”
他说的既是黎子敬,也是家主。一旁的罗故向你点头:“姜贤弟说的不错,若为这种事恼火,倒是辜负了好韶华。”
说罢,端了一杯酒给你。
1.饮下
2.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