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终点站的播报吵醒,我踏入车站外的黑夜,没有大巴,我要拖着箱子暴走回家。
走在村口的土路上,夜色里的村子静的出奇,拉杆箱的轮子与碎石的磕碰激不起一点回音。路两旁的路灯灯光惨白闪烁,墙上漆着化肥广告,我似乎以第三人称看一个少女拖着疲惫的双腿赶路。
终于,门漆上熟悉的纹路把视野拉回自己的身体,天边已微微泛白。我用力拍门却无人回应,情急之下抄起门口的铁棍撬开门锁。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我厢房的门上,我松了一口气,疲倦如潮水般将我裹挟,我瞟了眼狗窝,大黄,白养你这么久,有人撬门你怎么只敢缩在里面呜咽,等我睡醒了再收拾你。
鞋也不脱了,我倒在床上,贪婪地呼吸着熟悉的味道,身体逐渐陷入虚无。
早安,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