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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8177187 - 无标题 - 都市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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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8177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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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点冷,我去把门guansaoijdizhxuiohdasohdegbasd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6-19(一)16:03:50 ID:eR0c5Kv [举报] [订阅] [只看PO] No.58177187 [回应] 管理
无断转载下自己存下来的一些日式怪谈(つ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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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 无名氏 2099-01-01 00:00:01 ID:Tips超级公民 [举报] No.9999999 管理
( ´ρ`)性感红名♡在线要饭(`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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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逮捕的青年的动机 无名氏 2023-06-19(一)16:45:35 ID:eR0c5Kv (PO主) [举报] No.58177849 管理
因为友人第一次一个人住,所以就去他家玩顺便庆祝他搬家。
那座公寓算是蛮久的建筑物了,共享的厕所在一楼,而友人的房间在一楼的最里面。
之后在友人的房间里喝到天亮,因为想上厕所就去了那间令人感到不舒服的共享厕所。
在快尿完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穿着蓝色帽T的年轻人,
大声的对我说「早安!!」
「早安。」我没有多想什么的回他,然后就回友人的房间去了。
几分钟后,另一个朋友也去了厕所,回来时说了「有个年轻人跟我打招呼。」,然后说也有响应对方。
在那之后,正在睡觉的时候,另一个朋友对我说「欸!看一下这个!快点过来看!」
电视新闻正在播放「光天化日之下!无差别攻击」为标题的新闻
目击的大妈表示犯人是穿着蓝色帽T的年轻人。
而动机「明明跟对方打招呼,对方却没有响应,所以就砍他了」
年轻人是这么说的......
被诅咒的家族 无名氏 2023-06-19(一)16:46:20 ID:eR0c5Kv (PO主) [举报] No.58177862 管理
「其实我啊,被诅咒了喔。」
若是突然有人说了这种话,一般来说都会有「哈?」这样的反应吧。
实际上我也回答了「哈?」
虽说在公司的尾牙上可以不用像平时那么重视礼节,但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还是让我怀疑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其他同事们差不多都喝到了兴头上,是特意来找不能喝酒的我搭话吗?除了我以外也没有人在听她说话。
......话说回来她自己根本也已经喝醉了吧。根本没人在听却径自打开话匣子,两颊通红,她一点也不在意我有没有回答,继续说了下去。
「我们家族里,有着『不能离开故乡』的诅咒。」
「......这样啊。」
「小学的毕业旅行,我得了非季节性流感所以不能参加。国中时就在毕旅前夕出了意外......就是那时候奶奶告诉我的。」
『我们家族的女孩子啊,都不能够离开故乡一步。』听到奶奶这么说,当下她非常的反弹。
「是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接受的了。那时我一直很用功,就是为了高中能考上远一点的住宿学校。……不过,就在大考前我食物中毒,」
结果她进了本地的高中,但就算如此也没有放弃。
「我当下想着,考大学更要加倍努力。啊,对了,高中的毕旅因为台风所以也没有去成。虽然报名了很多学校的考试......」最后却连考场都到不了。她说。
不是电车因为事故所以停驶,就是突然降下意料之外的雪。或是遇上抢匪,装着车票跟准考证的包包被抢走。再不然就是重考时遇到大塞车。屋漏偏逢连夜雨,家里又被雷劈中,根本顾不上其他。
说起台风,小学时的露营活动好像也是因此取消。她一边回想一边补充。
......不知道是不是从头到尾痛快地把话说完了,她安静了下来。
「......不过,你现在不是离开故乡来到这里了吗?」我这样问道。
她满脸笑容地点点头。
「因为啊,『生了女儿后诅咒会转移给下一代』然后解除!现在的我是自由的!」
她看起来很高兴,打从心底感到喜悦地如此回答。
对于这样的她,我一时说不出任何话。
「......这么说来,你就是为了这样才生下女儿,置她于不顾......?」
「唉唷!你说这种话真是失礼。虽然这样我女儿好像很可怜,但有我妈和奶奶帮我顾着。
再怎么说我也是受害者耶。」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透露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彷佛完全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有任何不对,她笑嘻嘻地回答,丝毫不见一点罪恶感。
在那之后过了好几年,我早就离开那家公司,但据说她至今还在那边上班。
「现在的我是自由的!」......每当我想起满脸笑容说出这句话的她,总会让我深深地觉
得:
『果然还是活着的人比较恐怖。』
无名氏 2023-06-19(一)16:46:55 ID:eR0c5Kv (PO主) [举报] No.58177873 管理
这是我阿祖的故事。
我的阿祖在我还是小婴儿时就过世了,所以这是从我阿公那边听来的。
我的阿祖是一个和尚,在阿祖那一代为止,都是当和尚的样子。
而阿祖好像还有些灵力(因为是和尚所以有法力?),所以对于除灵或镇魂之类的算是还满有名气的。
但是阿祖并不是让人觉得很强的灵能力者,反正就是像比一般人还有再厉害一些的普通人的感觉。
阿祖有时侯会被人拜托去处理一些比较灵异的事情,所以大多都不在家。
等到阿祖回来时,阿公会拜托阿祖说一些工作发生的事情,阿祖总是说些比较无关紧要的事情。
所以那种像是怨念有关的或者是委托人比较私密的事,没啥机会听。
这次的故事,是跟阿祖辞掉和尚这份工作有关的事情。
某天,有一位穿着羽织,看起来像是有钱人的先生来拜托。
阿祖用看的就觉得这位先生「被诅咒了」。
不过阿祖没有说出来,普通地请他到会客室,问他有何贵干。
那位先生,用非常客气的语气说了。
「敝姓oo,是住在某县的什么地方,工作是XX」之类的。
从这位先生的自我介绍感觉上他的家族背景像是村长那种领导者的感觉,oo先生想要拜托阿祖帮忙超渡不幸惨死的女性。
阿祖这时侯觉得「这人应该有隐瞒一些事情」,觉得如果接这工作的话,多少会碰到一些事情。
那位女性可能和他的家人或朋友有关系之类的,那种感觉。
而且如果有个万一,搞不好自己也会受到牵连有危险。
反正先对oo先生说,长途拔涉过来一定很累,而且也有一些事情要准备。就请oo先生留下来住个2、3天。
这段时间,先打听一下oo先生住的那边,有没有像议员之类的那种有力人士。
然后再拜托认识的朋友写介绍信或者是打电话给对方认识一下。
想说有个保险吧,准备好了之后,就跟oo先生一起出发了。
到了该地之后。
就对oo先生说:「我想到A议员也住在这边,我去打个招呼」之类,带着oo先生到处去拜访议员、警察署长之类的人。
像是告诉oo先生「我也是有靠山的,不要随便动我哦~」那种感觉,之后就直接前往oo先生的家。
oo先生的家在出城之后再越过几座山,那种山中的村庄里。
越接近村庄,讨厌的感觉就越是强烈,心想:「看样子整个村子都受到诅咒了。光是超渡一个女人就够了吗?」
进入村子后,碰到的每个人似乎都受到诅咒的影响。
阿祖这时侯才发现,看来这次的事情是整个村子都有关系。
但是在这种偏僻的地方也跑不掉,还是先到对方的家里,听一下来龙去脉才行。
到了oo先生家,是一间颇气派的大房子。
之前阿祖猜想的「村长之类的领导者」看样子中了。
这位oo先生的家族代代都是「庄屋」*
*看wiki的叙述类似里长的公职人员
而oo先生是现任当主。
这栋大房子从一进门开始,不停得传来一阵阵怨念。
阿祖不禁想着:看来这所造的业障相当的深啊。
进房坐下,oo先生告诉阿祖:希望超渡的女性有三名。
阿祖向房子里的家人们打听那三名女性的死因,他认为这房子的怨念一定是来自这三名女性,但是家人们都只是浅浅带过。
于是改口打听村中最近发生什么事。
原来村子发生连续杀人事件,有抓到凶手但是没有报警处理,凶手大多被关在仓库或者绑在小屋里,而且凶手大多也死了。死因大多是出意外或者是病死。
死了之后就草草土葬,非常草率地处理掉了。
在现代的话,一定会被控告「尸体遗弃和不法逮捕监禁」之类的罪行吧,难怪村子里的人不想离开了,虽然有一堆地方很想吐嘈,但是阿祖为了保身还是闭口不谈。
首先先和还活着的犯人相见。
果然这间宅邸也有关一名犯人,就在当主的带领下,来到离宅邸有一小段距离的农家仓库。
仓库一打开,马上传来一阵屎尿的恶臭,里面有一名看起来相当害怕,并且用绳子绑在柱子旁的女性
阿祖看了一眼,就觉得这名女性之前也被附身了。
但是现在已经离开她了,于是对当家说
「她现在已经不危险了,让她休养一阵子状况会变好些」
还有,这名女性杀死的是她的丈夫或是小孩之类的。觉得她很可怜
虽然她身上的诅咒已经告一段落,但对她造成的精神影响应该会跟着她一辈子,阿祖对当家说:「与其让我超渡,我教你们方法让你们超渡效果应该会更好」
不过大概是因为被诅咒吓得连碰都不想碰了。反正就全部丢给阿祖去处理了。
那些女性的墓在村外的一座山里,那里以前有间寺庙,不过寺庙变成废寺之后,就直接变成墓地使用了。
越接近墓地感觉越难受,就连跟着一起来的当家脸色也越来越差。
阿祖心想看样子不妙啊!总之面对墓地方向先诵经再说。
不过好像没啥用,向当家打听一下接下来要怎么走,让当家先回去。自己继续前进。
和当家道别之后,继续前进,却好像和什么擦身而过。
虽然看不到样子,但是应该是三名女性的其中一人,但是她看起来不像是去追当家,也不像是来找自己的。
总之沉住气继续前进。
爬上斜坡后,有一片开阔的空地,旁边的斜坡到处插着卒塔婆和墓碑,看样子就是墓地了。
然后很快的就找到散发着不祥感觉的三座墓。
阿祖在墓前先试着诵经超渡她们,但是四周的空气相当沉重,而且似乎一直有人盯着他看。
心想「看来没办法啊~业障太深了」,于是回到宅邸了。
到了之后,阿祖对当家说
「我试着超渡她们了,但是这样下去诅咒不会结束,你们的业障太深了,我想你们应该有很多没有说出口的,其中也包括那三人的死吧。为了了解诅咒的原因,如果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就请说吧。」
当家也非常难以启口的样子,听到的内容如下:
当家的父亲,也就是前任当家,是个狡猾又粗暴的人,从年轻的时侯就老是四处惹事生非。
但是在前前任当家还活着的时侯,还算是比较安份,前前任过世后,就像脱缰野马一般,完全挡不住。
利用许多村民,干了不少坏事,到最后整个村子都不敢反抗他。
作祟的三名女性的死,也跟前任有关。
之后前任在三年前,被自己的亲妹杀死。
那大概是最初的诅咒吧。
而前任在被杀死之前,和那三名女性有关的一名男性,被前任背上莫须有的罪名并且残忍地杀死了。
从那时侯开始,村子里就常常发生这种弑亲的杀人事件。
阿祖听了之后,认为要先超渡那名男性才行,要不然诅咒不会结束,于是想要找到那名男性的坟墓,但是当家说「他没有墓,就随便找个地方埋了的样子」。
于是阿祖决定到埋他的地方去。
第二天,在当家和村里几名男丁的带领下,来到男人被弃尸的地方。
那是村子边一处杂草丛中,上面盖着枯草,而底下长出一些像是发育不良的杂草。
有一个看起来不高的小土堆,一边放着已经坏掉的简单供品。
「要把他挖出来好好的重新埋葬超渡才行」阿祖对当家这么说。
挖没多久尸体就露出来了,挖出来的尸体果然不是普通的样子。
样子非常凄惨,而且四肢分散,而且还有挖出像是肉片的东西。
奇怪的是,明明已经是三年前的尸体了,没有腐败,而且看起来还带着湿气。
阿祖说,整具尸体已经变成咒器那样的感觉。
为什么会变成咒器的原理阿公不是很懂,大概是那名男性原本是祭拜那三名女性的人,
所以多少有受到那三名的怨念的影响,而在被杀死之后,男性本人的怨念和那三名女性的怨念混在一起,使得尸体变成诅咒的来源。
好像是这样。
后来阿祖拿了一小束男性遗体的头发,再将剩下遗骨的装在龟壳中,慎重的安葬,并且诵经超渡他,虽然有对他超渡了,但是没办法让他成佛的样子。
因为如果他成佛了,这块土地就没办法得到安息,所以做了很多法事的样子。
会拿走一小束头发,好像是因为这次的事件,怨念的影响太强大,为了防止危害到自己,带在身边24小时超渡他的样子。
阿祖对当家说了几件要注意的事情
1.你的直系子孙,在男人的忌日一定要祭拜他才行
2.除了那三名女性的坟之外,其它的村民的坟移到别的地方去
3、坟移走之后,不要让任何人接近那三名女性的坟。
4、如果又发生诅咒或者那三名女性的灵出现的话,
马上到男人的墓前献上供品祭拜,请他帮忙安抚那三名女性。
结束之后,阿祖不想久留于此,报酬就只拿旅费而已。
就跟来的时侯一样,跟当地的议员和有力人士打声招呼后,一个人回到家了。
之后拿着装有男人头发的盒子,对家人说,如果某天自己因为诅咒倒下的话,一定要继续超渡这头发才行。
而阿祖会辞去和尚的原因,好像是因为他所用的方法,其实相当于反弹诅咒那样的方法。
要是被上面的大人物知道了,曾经相当照顾阿祖的上司(?)那边立场会变得非常糟之类的
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感觉,拙文请见谅
业 番外1- 山木坟 无名氏 2023-06-19(一)16:48:01 ID:eR0c5Kv (PO主) [举报] No.58177888 管理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所以记得不太清楚。一边想一边写出来的故事。
我家附近,有一个被小孩称作『山木坟』的古老慰灵碑。
外表是一个约一公尺高的自然石立在同样是石作的底座上。
好像是非常古老,布满青苔所以上面写了什么完全读不出来。
在旁边比较阴暗的草丛,常常会有供品放在那边。
还有为了让小孩不靠近那边,还有一些鬼故事在流传。
小学五年级的时侯,我和我的朋友,将秘密基地建在慰灵碑旁的灌木丛里,常常各自带着漫画和点心在那边消磨时间。
有一天,就在大家集合的时侯,友人T就说「听说山木坟底下有埋一个玻璃罐,里面放着活生生的鲶鱼哦。」
好像是去参加亲戚婚礼的叔叔讲的。
可是像是这种放在玻璃罐里面活着的鲶鱼之类的,大家都不相信,T也不甘心被说成骗子,所以就拜托大家一起去。
所以,某个星期天,我和T、还有K跟B四个人,决定当天一起去挖。
顺便一提,我跟K、B三人都是没有灵力,也不是特别大胆,就单纯好奇宝宝跟过去看而已。
(其实内心希望可以挖出金币之类的)
大家就在离慰灵碑最近的K家集合,在吃过K的妈妈为大家准备好的午餐后,就一起朝秘密基地出发。
装备有忘记是谁带来的手电筒和铲子,K不知道从哪来的十手*(祭典上丢圈圈得到的奖品吗?)
反正没有特别想什么就这样出发了。
到达慰灵碑的时侯大约下午二点,天空出现了积雨云,记得是又闷又热的天气。
总之T的目标是鲶鱼,而且我们的目标是金币。
大家就一起在慰灵碑前的地上开始挖洞。
土和细砂混合的地上,还挺坚硬的,我们挖了十分钟就只挖了个约十公分深的小洞。
我们就轮流挖,挖了一个小时左右,大约有五十公分深,当然什么都没挖到。
就在我们快要放弃的时侯,突然下起大雨,我们一起跑到一边的大树下避雨,看着刚才挖的洞就这样被泥水淹没,心想干脆下次再来好了…
所以一伙人去附近收集杂草枯叶之类的,塞进洞里,不要被泥巴盖住。
就在这时,从洞里突然传出「扣啵、扣啵…」的声音
鲶鱼吗?
我是这么想的。在场的其它人大概也是这么觉得。
大家都聚在洞边盯着看,不过泥巴水的关系看不清楚,而且手伸下去万一被鲶鱼咬了就不好了。
从洞底下一直有小气泡上来。
于是T拿了根树枝,就往洞插下去,顺便用树枝往洞底戳了几下,树枝好像被什么咬住了,然后就拔不出来了。
大家心想着,搞不好是超大只的鲶鱼…就围在洞边不敢随便出手。
就这样呆了一会后,K突然跑回去把十手拿过来,就打算要拿十手挖下去的时侯,K突然「哇!」一声跑掉了。
其它三人看到他的反应,心想他是看到什么了,也一同往洞看过去,这时侯最先往洞看的T也「哇啊!」一声逃走了。
之后我和B也跟着一起逃到秘密基地了。
到了秘密基地后,问K和T是看到什么了。
两人都说:从泥巴水中,隐约看到一张人嘴在咬树枝,因为秘密基地跟慰灵碑在同一个地方,先到K家避难,再各自回家去。
回家的时侯T看起来有些心情不太好,反倒是K觉得好像很自豪的感觉。
日后T竟然找他哥哥一起去把洞埋起来。
听说到了现场之后,树枝的前端被咬掉似得倒在一旁,觉得很可怕,所以很快的用土把洞填起来。
然后用脚踩一踩就回家了。
果然觉得有些责任感吧?
之后T的脚指被东西砸伤,而他哥也同样脚指被砸伤,大家都说那是「山木坟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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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我是之前写「山木坟」的人~
写完之后有些在意,所以就去问了「山木坟」的由来,来追加一下内容。
好久好久以前,那边坟附近住着一个满强的落魄武士,他总是偷袭附近的农民,抢夺女人和食物。
那个人就叫「山木」的样子。
山木虽然作恶多端,但是因为他很强,所以没人敢动他。
就在这时,附近的有钱人想要聘请山木当保镖,提供山木生计,请他将抢夺走的女人放回来。
山木也认为总不能一辈子都当强盗,所以就答应当保镖。
不过,其实这是为了骗山木的借口。
村民想替被他玷污的女儿和妻子报仇,所以想要先让他放下戒心,然后趁他酒酣耳热之时,一群人将他杀死了。
尸体非常惨不忍睹,不过有请和尚来超渡埋了他的样子。
反正就是这样的故事,没有什么大诅咒还真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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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
最近看了网站之后,有一篇故事和自己知道的还满相似的
所以来投稿了。
不过内容有些不一样
和『山木坟』有关连的故事
战前的事情了,
在某座深山里的一个小村子,
有三名和『山木』这男人有关的三名女性死亡了。
第一位女性是被山木奸杀的少女。
第二位女性是山木犯案的三年后,他的母亲饿死了。
第三名女性是山木工作的那户人家的太太自杀了
之后山木也死了。
而且还是死状非常的凄惨,身上的肉被切成一片片,
然后就随便挖个土坑埋起来当成坟墓的样子。
「山木坟」会被说有「活鲶(生きたナマズNAMAZU)」,
我猜想也是因为「肉片(ナマスNAMASU)」的关系吧。
不可思议的事,山木生前非常慎重的祭拜那三名女性。
这段期间都没有发生什么怪事,后来山木死后,就各自跑出来作祟了。
如果哪个人看到那三名女性的其中一人,就会发疯并且去杀人。
透过镜子、水面、玻璃看到的也算,反正只要看到过不久就会发疯了。
村子的每户人家都各自去祭拜那三名女性,但是疯狂杀人的事情一直没有平息。
后来有一位高僧指示,要将山木的尸体重新挖出来,
并且放入瓶中慎重的超渡安葬。
也就是说,如果想要避开那三名女性的诅咒
必须要靠生前唯一一个祭拜她们的山木才行。
之后,有传闻说只要靠近那三名女性的坟墓就会中诅咒,所以谁都不敢靠近
就只有祭拜『山木坟』而已。
业 番外2- 蓝色的脚 无名氏 2023-06-19(一)16:49:54 ID:eR0c5Kv (PO主) [举报] No.58177918 管理
小时侯到老爸的老家时发生的事情。
我爸的老家,说好听点就是被大自然围绕的农村,简单的说就是超偏僻的乡下。
像是有蟒蛇出没啦,还有虽然我没亲眼看过,但是听说还有熊出没。
每当夏天到这里来的时侯,就像是上了一堂大自然的课一般。
这次的故事,发生在我小三的暑假。
中元节的时侯,我们家都会到祖父母家渡过一个星期。
我和我的堂兄弟(年龄顺A、B)两个人,每天都从早到晚玩个不停。
和我刚到这里的时侯相比,皮肤晒得超黑的。
要回去的前一天,我总觉得玩不够,仅管我们三人每天都一起玩得超久。
于是就对A和B说「在回去之前,想要去更好玩的地方」
结果A就提议说去他称为第二个秘密基地的地方。
第二个秘密基地,那是在山入口稍微再进去一点的地方,有一栋不知是哪里的宗教团体建的房子。
外围有铁丝网围着,但是入口的门锁因为年久失修,稍微打开了,小孩子的话进得去。
平常都没人,呈现荒废状态,破旧的铁丝网内的空地长满了杂草。
虽然有看到停车场和柏油路,不过都被落叶遮盖住了。
用水泥盖成的平房上面的白色油漆都已经剥落。
大门还有窗户都被遮阳版挡住,大概还有用大锁锁住吧。
房子后面有个被倒木撞掉挡板破了个洞的门。A他们都是从那个门出入。
跟着A他们进去之后,里面有一个像是集会所的小房间。
屋顶有开一个山形的天窗。阳光就从那边照进来。
房间有一个长方形的祭坛,上面放着一个跟实物很像的小GG神像
我们三个像是耍笨的小孩一样,看着那根笑个不停,之后我们三个就丢着那根小GG神像玩,做了一堆会遭受天罚的事。
(把它当棒球丢之类的)
之后我们就在房子里面四处探险,直到天色渐暗,才决定回去。
就跟进来时侯一样,A也是最先出去。
就在这边,A突然大声叫「头往下看!千万不要抬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还是照做了。就这样看着A的脚离开那栋建物。
就在这时,好像和谁擦身而过。
那个人的感觉就是「蓝色」
我只有看到那个人的脚,那是老人的脚,脚的颜色就是那种很不自然的蓝色。
就像是以前的500元纸钞,现在的话就是1000元的野口英世吧,像是那种蓝色。
一想到这样的家伙就在我旁边,让我很害怕,我紧紧地靠着A和B他们。
A嘴里好像一直念着「OOO先生请救我们」,就像咒文一样不停地重复。
我跟B已经吓到快尿裤子了,只能紧紧地抓住A,一秒都不想再留在此地。
我们三个人快步走到空地的柏油路上。
感觉上快要走到出口了,想要抬头看一下,背对我的A突然「还有两个人!把头低下来!」这样大叫。
明明背对着我的A竟然知道我的行动,觉得很惊讶。
但是同时也觉得A的语气透露着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感觉,听他的话马上把头低下来。
就这样跟着走一小段路后,听到铁丝网摇晃的声音,A好像从出口出去的样子。
我看到A的脚一直在发抖,抖个不停。
A出去后,伸手拉还在铁丝网另一边的我和B,那手也是抖个不停。
我马上就知道原因了。
真的有第二人在。
我只敢瞄一下而已,那是不同于稍早的老人,感觉像是年轻的女性。
她的脚踝那边好像有个裂开数公分的伤痕,皮肤也有龟裂,伤口里面好像也是蓝色的,A又像刚才一样,一直念念有词。
虽然觉得他好像精神上快要不行了,但是因为有我们两个小的在,所以他很努力地在硬撑。
我和B就这样握着A的手,跟着他一起前进,在走下坡的时侯,A也是不停的祈祷。
不时的对我和B说「应该还有一个人,所以记得头要低下」之类的,很快的就快到山道入口了。
我觉得比较安心了(应该说我认为安全了),稍微抬头往前看,前方的道路没有任何人出现,这时我真的松了一口气,不过果然是想得太天真了。
最后一人,出现在离地约四公尺的空中,在空中不时摇晃着。
那女人留着现在已经看不到的发型,穿着和服,全身是蓝色的。
带着诡异的笑容在凝视我们。
我怕到整个人抱住A。
A也马上知道是我看到了,所以他就这样抱着我离开那里。
终于在日落之时,我们回到了祖父家,出来迎接我们的祖父,担心地问我们有没有受伤之类的。
A就把看到「那些东西」的事情说了出来,还说他回来的时侯有好好祈祷。
我记得那时家里的大人乱成一团。
祖父和父亲慌张地拿着供品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之后过来伯父也马上出门去追祖父他们。
祖母还有我妈以及伯母留在祖父家,但是伯母一直哭着抱住A。
我和B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那天夜里,A开始发烧,我们害怕A该不会就这样死掉吧,就待在他身边哭,后来我们被祖母带到别的房间去休息了。
隔天一早,全部的人来到山里的一个墓碑前拜拜。
就连刚退烧的A,也被伯父背过来。
我不知道那是谁的墓,墓看起来很旧、像是一颗大石头镇坐在一个土台上的感觉。
我想可能是我家的氏神也说不定,因为没有祠堂,只有墓而已。
后来我就回家了,故事就到这结束。
日后谈
在祖父的丧礼上碰到了好久不见的A,就问他当时发生的事情。
「我如果被那些家伙附身的话,一定会发疯杀掉你们的,所以我可是很拼命的啊。你是分家的关系,大概不会被附身吧,不过如果是B看到的话搞不好就完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们家族是被诅咒的血统哦?想到这边就觉得可怕。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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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网友从三个故事(业、木山坟、蓝色的脚)推敲出整个故事的全貌
大约在明治时代,某个村里有一位有力者(就叫他庄屋)。
庄屋有个名叫「山木」的手下。
庄屋在他的父亲过世之后,作恶多端。害死了三名女性。
第一名是被「庄屋」奸杀的少女
第二名是山木被饿死的母亲
第三名是庄屋自杀的妻子
之所以会说是被庄屋奸杀的,日本网友认为,山木生前非常慎重的祭拜她们。
另外在「业」的故事里面,有提到庄屋曾经让某个男人背上莫须有的罪名而惨死的事情,所以网友推测,山木其实是无辜的。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事情闹大了,于是庄屋决定把黑锅丢给山木背。
并且煽动村人,以被奸杀的少女亲人为中心,对山木处以私刑,将他杀死。
因为山木死了,三名女性的怨灵得不到安息就出来作乱了。
而第一个死的,就是庄屋。他的亲妹妹被怨灵附身,把他给杀了。
之后就陆续发生村人被怨灵附身,杀掉血亲的事情。
那三名女性出现时,浑身都是蓝色的。
和她们有关系的人只要看到她们,都会发疯杀人。
在庄屋死后三年,他的儿子(叫小庄屋)去找了一位拥有灵能力的高僧。
但是,高僧一到村子就发现,村民所犯下的罪行实在过于重大,所以无法解除诅咒。
那三名女性的墓连接近都会有危险。
所以他叫村民除了那三人的墓之外,其它人的都移走,还有唯一个可以安抚怨灵的男人,一定要重新祭拜安葬,男人的尸骨被挖出时,不但没有腐化,还变成怨灵的咒物。
所以重新打造山木的坟,并且告诉小庄屋,他们的直系子孙一定要在山木的忌日祭拜他。
要是再看到女人的怨灵,就向山木坟祈祷,请他帮忙。
但是,如果山木成佛的话,就没办法镇住那三名女性,所以高僧利用山木的遗体施法,山木的遗体反而变成镇住那三名女性怨灵的咒物。
但是因为可能是禁术之类的原因,也造成高僧不得已还俗。
现在这个诅咒依然存在,如果目击到女性的怨灵,就向山木祈祷,并念「山木大人请救我」,就能逃过一劫。
(我个人觉得,就内容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塞到本合集里的故事。但三个完全不同人讲的故事居然刚好能拼凑成同一个故事这件事的意义大大超过了故事本身啊!)
友情巧克力 无名氏 2023-06-19(一)16:51:33 ID:eR0c5Kv (PO主) [举报] No.58177936 管理
姊姊现在虽然怀孕中,但在结婚之前的职场,有过交情非常好的朋友。
那个人就称她为Y小姐吧,开朗又漂亮,是那种不管谁都会喜欢上的女性类型。
某年的2月。
姊姊和Y小姐一起去买了情人节的巧克力。
姊姊那时有男朋友(现在的老公),买了要给男友本命巧克力和要给同事们的人情巧克力。
然后看了Y小姐买的巧克力,人情巧克力之中有一个高价的巧克力混在里面。
因为Y小姐平常总是说自己没有男朋友,所以姊姊就问了「小Y,那个是本命巧克力吗?」
然后Y小姐就点了头,说着有喜欢的人,还没在一起啦!打算趁这个机会告白。
姊姊打从心里支持她,「这样啊!加油喔!」,Y小姐也很开心的样子。
然后到了2月14日。
姊姊把巧克力送给男友,也送了同事人情巧克力。
姊姊公司里的女生们也是,平时受到对方照顾的人,或是关系好的朋友之间也都互赠巧克力,然后Y小姐也给了姊姊巧克力,两个人就大声笑了出来。
理由是因为一起去买的巧克力,两个人也都给对方相同的巧克力。
但因为是想传达给对方的心意,两人就交换了同样的巧克力。
发完巧克力后回去工作,不久后发生的事。
姊姊在整理文件柜的时候,一不小心脚撞到了Y小姐的桌子。
而且很衰的是,Y小姐桌上放的巧克力掉下去了,还掉进了放在下方的装水的扫除用水桶内。
姊姊想着啊!惨了!的时候,马上就想起了自己也有一样的巧克力,所以就拿了自己的巧克力代替Y小姐的巧克力放回原处。
因为姊姊本来就不太爱吃甜食,就想着让爱吃甜食的Y小姐吃的话更好吧。
隔天,姊姊到公司的时候,Y小姐问她「小M(姊姊的名字),你没有吃巧克力啊?」
姊姊就想说她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难道她发现我把巧克力换掉的事情吗?
但再稍微试探她一下,好像又不是这么一回事。
事到如今怎么可能说出「其实因为巧克力不小心掉进水桶里了,我就拿我的代替了」这种话。
所以姊姊好像就说了「嗯~因为昨晚回家后就马上睡了所以没吃。今天会吃呦!」
隔天,姊姊一如往常到公司上班。
姊姊在那边听到先到公司的同事说
「昨天,Y小姐过世了呢」
在自己家里过世的,听说是妈妈发现的。
最初怎么样都不敢置信,明明昨天还很有精神的聊着天的说…
在难过前就先傻住了。
但是更令人惊讶的是,Y小姐好像是自杀的这件事。
连遗书都没有留下,好像是服毒自尽的。
看到姊姊那么伤心的样子,连身为妹妹的我看到都觉得痛苦。
说着「那时我没有为她做任何事。既然这么想不开的话,为什么什么都没有跟我说呢…」情绪非常低落。
在那之后的一年后,姊姊结婚了,也怀孕了,对于挚友过世的悲伤也比较缓和了。
然而最近的姊姊,当时那种抑郁苍白的脸色出现的次数又增加了。
不只如此,总觉得现在这种抑郁的气氛好像比当时还要来的严重…
我觉得很担心,就问了姊姊。
姊姊终于不再沉默,把事情告诉了我。
那是Y小姐过世一年后的情人节时的事。
姊姊送了巧克力给老公时,姊夫下定决心才说出来的。
在Y小姐过世前没多久,姊夫被Y小姐告白了。
「因为是闺密的男朋友所以一直忍到现在,好痛苦,好痛苦,已经没办法了。再这样下去,我应该不是自杀不然就是杀了M」
姊夫觉得很惊讶,然后他说了并没有要跟Y小姐交往,而且打算跟姊姊结婚,要让Y小姐接受这个事实的样子......
Y小姐自杀的原因,居然是因为姊姊和姊夫。
我也觉得很惊讶,不知道姊姊到底承受了多少痛苦,姊姊对着连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的我说「如果是自杀,那还算好的」
不知为何想起了Y小姐说的「还没吃巧克力吗?」
以自杀来说的话连遗书也没有,非常突然的就过世了。
那天,被换掉的巧克力。
「好像一不留神就会自杀,要不然就是杀了M…」
「你想太多了啦」我对姊姊说。
「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而且你现在怀孕中,可能情绪比较不安定,对很多事情都太敏感了。
我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
但是,一想到如果这个猜测是正解的话…
姊姊真的非常可怜。
来自死者的电话 无名氏 2023-06-19(一)16:53:11 ID:eR0c5Kv (PO主) [举报] No.58177974 管理
这是友人H自杀时的故事。
H和我从高中时代就很要好,是个非常好的家伙。
他讲话总是开朗又乐观,虽然在女生之中不太受欢迎,但在男生群里却是个人气爆棚的家伙。
高中毕业后,我去了东京、他则留在老家读大学,我们分隔两地,两人之间的连络也变少了。
大学毕业后,我在东京工作,而他则成了家里蹲。
后来才在H的葬礼上听他爸爸说,当时的H变得毫无笑容,我和其他朋友都很吃惊。
我们询问了一下H在大学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知道他是从升上大三之后,渐渐变得足不出户。
丧礼上也有一些H在大学时代的友人前来参加,我跟朋友们虽然试图向这些大学友人打听许多事,但他们似乎也毫无头绪。
只知道,H升上三年级的九月开始,就对这些大学友人们避不见面。
到处搜集了各种情报之后,我们得知在H大二那年的二月左右,他的父母开始分居,H的妈妈买了间房子,开始了和H互相扶持的两人生活。
但,这怎么想都不太可能是造成H家里蹲、自杀的原因。因为,H从高中的时候就一直为了父母感情不好这件事哀个不停,甚至还经常说些「他们就不能快快离婚吗」之类的话。
三年后的某天,我接到了友人S打来的电话。
『那个啊~我要跟你说件超诡异的事,希望你能相信我。』S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开口。
『就是啊……我接到了H的来电。」
搞甚么啊就算开玩笑也该有个分寸吧,H都已经过世三年了。
「你这混账,别想耍我唷?」
在这种情形下我当然是愤怒地这么回答S。
但S却用哭腔说,『欸不是、不是啦……都过了三年了,手机应该早就解约了不是吗?』
『我昨天久违地跟G(高中时代的友人)见面喝酒去了。
然后啊,晚上11点左右的时候手机响了,我看了一下屏幕,是H打来的……」』
S还留着H的手机号码没有删,当然我也一样。
但这一切还是令人难以置信。
「你有试着回拨吗?」我问。
『嗯……我回拨了两次,两次都很不可思议地接通了……』
我顿时觉得背脊一凉。
「啥?接通了?也就是说,有人接了电话?」
『不、不……』S哭了起来。
我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能一直问S「什么啦?发生了什么是?喂?」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我,可是后来G也有试着打过那支电话所以他知道。你也自己去确认一下就会懂了……』
对话完全无法进行下去。
「所以我问到底是怎样啊?是不会讲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吗?」我的语气变得有点激动。
早知道就不要问了。
后来,『你自己也打打看H的手机……马上就可以知道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了』
S这么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但我实在太害怕了而不敢打电话。早知道就不要问了,我这么想着。
为什么会说「早知道就不要问了」呢?因为就在那天晚上,我的手机响了。
画面上显示的来电人是H。H在三年前就自杀了。
我对着躺在棺材里的他道别了。
我想起H的妈妈发疯似地哭喊着「H!快起来!现在还来得及起来!」的画面。
同时突然灵光一闪,该不会这一切,其实都只是H妈妈无法接受孩子过世的事实而做的吧?
因此当来电铃声第二次响起时,我立刻接起电话。
「喂?是H的妈妈吗?」我用略微颤抖的声音问着。
然后,从听筒中传来
『不是喔。』H的声音说完便挂了电话。
是低沉的男声,而且是H的声音。
我不懂。H已经死了啊。
那,刚刚那是谁?
为什么会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为何我的手机里会有H的来电纪录?
我一边发抖一边思考了三十分钟却还是想不出个合理的解答。
虽然很想再回拨一次看看,但一想到S说的话就又犹豫了。
可是这样下去事情不会有任何进展。
最后还是决定再打一次电话。我的手抖得要命、心脏也怦怦跳个不停
我打开房间的电灯,关上纸门和房间门并拉上窗帘,
从来电纪录中找到H的手机试着回拨。
果然不该这么做的啊。
听筒中传来拨号中的电话铃声。一次、两次、三次……
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五次、六次、七次。嘟……
转成语音信箱了。
那一瞬间『我现在要去死了』H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来。
『我现在要去死了。我会把所有的声音都录下来。我要诅咒你们。
诅咒你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哔——……』
我吓得立刻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S说的是真的。
『我回拨之后,H的声音……好像是他死前录下来的,被放在语音信箱的答录音……』
我马上打电话给S。虽然已经是半夜了,但实在太可怕了,我根本无暇思考这样是否会造成S的困扰。
S本来已经要睡了,但听到我说接到H的来电、谁接了我回拨的电话、还有试着打了H的手机之后听到跟他一样的声音这些事,
S嘟嚷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然后陪着我聊到我冷静下来。
然而,恐怖的事情还没结束。
「欸,S,你觉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本来以为是H他老妈 嘟 干了些奇怪的事可 嘟 是,看起来 嘟 
……糟糕……有插播……」
『喂,X(我的名字)。无视它……继续跟我说话吧。』
既然S这么说了,我就继续聊下去。
但掌心不断冒出手汗,靠在耳边的手机感觉像是什么异质的物体,
让人忍不住想把手机丢开。
嘟 嘟 插播的铃声持续响着。
几秒后,插播声终于停住。
恨不得马上让手机远离自己的我,跟S说了一声之后就挂掉电话把手机抛得远远的,接着打开房内的电视,一整晚都播放着之前录的搞笑节目DVD。
就这样一路撑到了早上,实在提不起心情上班、便准备打电话跟上司请假,拿起手机一看,未接来电十四通。
全都是从H的手机打来的,最后一通留了语音留言。
大概是因为已经早上了,胆子也跟着变大了一点,我听了语音留言的内容。
『哔——不是你吗?是你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瞬间感到不寒而栗。
因为,那个『哈哈哈哈』的笑声,听起来跟H的笑声一模一样……。
我立刻联络S,告诉他「我想麻烦你去H家一趟」。
我拜托他找其他朋友还有G一起,去确认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联络我。
傍晚四点左右,手机响了。
根据S所说,
他和G、M(高中时代的友人)中午过后不久一起去了H家,但是没有人在。
由于M也认识H大学时代的朋友,便请他联络对方问到了H妈妈的地址,然后前去拜访。
然而当他们到了H妈妈的住处时,看到的是栋爬满藤蔓、外表破烂老旧的房子。
才买不到十年,看起来却像丝毫没有保养整修过的样子,甚至还有几扇窗户是破的。看不出来有人居住的迹象。
不管S按了几次,电铃似乎发不出半点声音,不管他敲了几次大门,像高中时一样喊着
「H妈妈——我是S——有人在家吗?」也没有人出来应门。
正当他们打算放弃回家时,S的手机响了。是H打来的。
S感到极度恐惧,正想逃跑的瞬间,从破掉的窗户看到了一双眼睛。
S虽然想尽快逃离这恐怖的地方,但却腿软了。
而完全毫无灵感的麻瓜M则是朝着屋内大喊「有人在的话就快点出来吧!不然我要叫警察了!你这可是犯罪行为喔!」
他们看到的那名人物立刻退回房子深处,然后S的手机又响了。
这时M突然察觉,对方之所以只打给S,
应该是因为S刚刚敲门时只说了自己的名字,对方无法确认S以外的人是谁。
于是他打开大门(好像本来就没锁)大吼大叫着,「喂!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喔快***出来!你这是对H的侮辱!」
没想到M这么一吼,拿着手机的H便从房子深处走了出来,让大家都吓了一跳。
但再仔细一看发,那名被他们误以为是H的人,其实是H的弟弟。
他一面哭着大喊「你们不只杀了我哥还杀了我妈!」一边挥舞着拳头扑了过来。
G压制住H弟弟后询问了事情的经过。
H妈妈似乎因为无法接受H过世的事实,而没有将手机解约,一直持续地缴费。
H自杀时,留下了mp3录音档代替遗书,然而那个录音档不小心被妈妈发现了,从此她连工作也不去、只是每天不断地听着录音档,最后终于崩溃发狂,在同一个房间里自杀了。
弟弟看到妈妈的遗书上写着,『H是带着对某人的怨恨而死的,我找不出来那个人是谁,好不甘心』
因此便从录音档中撷取H的声音,把它设定成语音信箱的答录音。
然后打给通讯簿里的所有人。
打了好几通电话之后,因为我接起电话问「是H的妈妈吗?」
而引起弟弟的怀疑:
「为什么这家伙会觉得电话是妈妈打的?哥哥怨恨的一定就是这家伙没错!」
然后打了好几次电话给我。
S告诉他「我们几个从高中之后就变的很少碰面了」
弟弟似乎也接纳了这个说词,S、M、G三人拼命的说服他「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好不容易才让弟弟点头答应。
但是,弟弟说S他们来访时,他一直躲在二楼看着,楼下没有任何人。
S、M、G三人不断地说「真的有人在啦!我们几个都看到了!」
H弟弟泪流满面地说「我会请人来除灵,也该让他们两个人安心成佛了。」
随后又嚎啕大哭。
(S三人因为太害怕了,甚至连M都确认了好几次一楼是否真的没有人在)
结果H的自杀依然原因不明。
这是我人生中截至目前为止最可怕地体验(虽然其实不是幽灵),因此我把它写了下来。
弟弟现在和S变得很要好,经常一起出去玩。
他已经打电话向我谢罪过了,我也原谅他了。
现在弟弟为了进行除灵和整修,一个人住在妈妈买的房子里。
他原本好像是和爸爸同住,这次因为得到了爸爸的许可才搬出来。
关于H的自杀,我并不想知道真相。
这点弟弟也同意了。
弟弟告诉我们,根据他之前调查的结果,
H之所以自杀应该不是因为被霸凌,此外当时的H精神上似乎也有点问题。
即使再把这件事反复拿出来追究——不管H本人是否希望我们这么做,也只会把其他人都卷进来,因此还是算了吧。
H过世的两周前,曾经传简讯对S说,『下次再大家一起去喝酒吧』
看到这封简讯的H弟弟说「哥哥不可能会恨S的」
S则回他「你哥不是那种会去憎恨别人的家伙啊」
听到这句话的H弟弟似乎又大哭了一场。
H弟弟现在虽然会在我和G、M回老家时约我们一起喝酒干嘛的,但我们几个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再次去拜访过弟弟的家。
大概,是因为悲伤和害怕的关系吧。
夹在书里的纸条 无名氏 2023-06-19(一)16:56:23 ID:eR0c5Kv (PO主) [举报] No.58178030 管理
这是我高中三年级时的事。
有次我到图书馆借书,在那本书里,我找到了张写着『你好啊』的纸条。
下礼拜我又借了别本书,里面也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好。上一张你看过了吗』。
接着,我大概一个星期,就会在借来的书中找到这种纸条一次。
每张纸条都以『你好』为开端,接着写一些有关我做过的事的内容。(象是『你好,不可以在古文课的时候睡觉唷』这样)
明明先我一个借的人每次都不同,也没听谁说在书里面找到这些纸条过。
而且每次借书以前,我都会先大致翻一翻,确认里面有没有纸条,可是纸条总是不知何时被放了进去。
虽然我原先以为是学校里的人做的,可是上面有些内容竟提及了我不在学校,身旁也没有任何同校的人时的遭遇。
过了三个月左右,我才终于感到害怕,而跟朋友谈了这件事。
朋友回我说:试着回应它看看怎么样?
于是我准备了一张纸条,在上面写了『你好。谢谢你总是写信给我。不过,我就快毕业了,
之后没办法再读你写的信了。对不起。再见。』,并在还书时顺手放了进去。
我下一次借书时,里面又有一张纸条,写道:『我知道了。掰掰。』
之后,我便没有在借来的书里找到任何一张纸条过了。
日本兵 无名氏 2023-06-19(一)16:56:45 ID:eR0c5Kv (PO主) [举报] No.58178037 管理
大学时代我去冲绳玩,旅行结束回家的那天晚上,房间出现了日本兵。
虽然很恐怖,但他只是站着,一会儿就消失了。
他很瘦,脸色很差,我心想难道他是在战争中饿死的吗?
第二天我准备了茶跟饭团等他。
那天他也出现了,但仍然只是站着,隔一段时间就消失了。
我连着好几天准备茶和饭团观察,但结果都一样。
我边心想「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边增加了饭团的数量,还附上酱菜和味噌汤。
持续一周之后,连续好几天熬夜的我已经不敌睡意。
准备好已经变成和食全餐(茶、饭团、味噌汤、酱菜、煎鲑鱼、炖菜、馒头)的餐点放着,早早就寝。
半夜里感觉到气息,偷偷一看,日本兵正在狼吞虎咽,让我落下几滴泪。
吃完后他站起来,朝我敬个礼就消失了。
后来再也没出现。
早上起来日本兵吃掉的食物还留着,但水分尽失,又干又硬,根本不像只放了一个晚上。
茶和味噌汤则空了。
跟祖父(没当过兵)说起这件事,祖父说:「男人无论是死的还是活的都一样,莫名的固执,不想让年轻女孩看到自己埋首吃饭的样子吧。」
那我刚开始每晚观察不就是在折磨他……这么一想就觉得不太好意思。
打勾勾地藏 无名氏 2023-06-19(一)16:57:33 ID:eR0c5Kv (PO主) [举报] No.58178052 管理
我老家附近有名唤「打勾勾地藏」的地藏像。
那座地藏像由于手指的部分有着奇怪的弯曲,看起来好像可以跟祂打勾勾一样,因而得名。
我小时候有和地藏大人打勾勾的经验,虽然有被附近的老婆婆阻止过啦,但我无论如何都想试试看。
然而,勾完手指之后什么事也没发生,我就边想着「什么嘛真无聊」地回家去了。
就在我快要忘记这件事的时候,右手的小指上突然出现了小小的割伤。
不过嘛,那时正值小屁孩的年纪,只想着大概是又在哪弄到了吧便置之不理。
但隔天小指又被割伤了,之后更以每天一道的速度不断增加,终于让我怀疑起这些割伤到底是从哪来的。
不过不可思议的是伤口都不会痛呢。
这在那时终于想起了地藏大人的事情;啊,那时我用来打勾勾的正是右手小指嘛。急忙到打勾勾地藏大人那边看看。结果,地藏大人前的那个台子上(常有供品之类的放在上面)掉了好几根的烟蒂。看到这我终于明白了,地藏大人是要我来帮帮祂,这些烟很碍事快点清掉这样。
看样子我恐怕是在打勾勾时立下了「保护打勾勾地藏大人」的约定。从那之后地藏大人有发生什么事的日子我的小指就一定会出现割伤。最前面提到过,我现在已经离开老家了,这些事情其实也忘得差不多了,直到最近手指又出现割伤才想起来。顺带一提,上周回老家看看时,看见地藏大人的脸上结了蜘蛛网就帮祂拿掉了。
我现在是大学生,未来就业后想用薪水帮打勾勾地藏大人盖一间小祠堂,毕竟一直在那风吹雨淋的。一直被呼唤很麻烦的哪,另外也想把这个约定好好遵守到最后。
这次也要为了扫除之类的事情回老家。
裤跤短 (上) 2023-06-19(一)17:00:28 ID:eR0c5Kv (PO主) [举报] No.58178095 管理
带狗散步还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不管清晨或深夜,总是能见到溜狗的人。我忍不住开始思考这件事。他们应该是因为白天要上班或上课才挑那种时间溜狗的吧。
小时候老家里也养了一条狗,但现在想想,我只记得自己不断被狗追着跑。也许狗狗只是想和我玩吧,但那时在心里却是满满的恐惧。
直到我上了国中,渐渐开始习惯时,那条狗却病死了。
现在就读的大学离租屋处不算远,我常骑着脚踏车走河堤旁的捷径,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就到的了。而那天因为学校的实习课花了太多时间,我走出校门时太阳早已下山。
一如往常,我沿着河堤踩着脚踏车。这条小路窄若鸡肠,仅供一台汽车勉强通过而已。和河堤对岸一样,这条路除了脚踏车外都是单行道。说是河,但看着倒只象是条大水沟吧,这条河也不过十公尺宽而已。冬日寒风刺着我加速了脚步。
当前轮一压上桥面时,我看见了人影。那人背对着我,站得直直的。
他一边牵着绳子一边等着狗撒完尿,看来是个出门溜狗的人吧。那时我只想着「这么冷的天也得溜狗,还真是辛苦哟」。
我瞄了他一眼,这人的裤子长度一点也不合腿。半截小腿露着,看着就觉得冷。他身穿蓝黑色的连帽羽绒外套,头上套个带毛皮的帽子。而在我擦身而过的瞬间。
「汪。」
那声音不像狗也不像人。倒还比较可能是无机物体发出的声音。
我有点被这声音吓到了,我转过头一看。
洞。三个黑色的洞。在应该是脸部的地方,就这么开了三个洞。像破洞的眼睛、像破洞的嘴巴…。背后扫过一阵刺寒。
看到这景象,我反射般地开始猛踏脚踏车,拼了命地在小路上冲刺。
过了一座、两座桥后,心底不知为何升起一股怪异的预感。
一回头,那东西正疯狂追着我。仅管它离我越来越远,我仍然继续拼死踏着脚踏车。一到租屋处时,那东西早已消失了。
隔天,我告诉学校的朋友昨晚发生的事。
「彼喔,佮你讲啦,彼叫做裤跤短啦。」
(那个喔,跟你说啦,那叫做裤脚短啦。)
「裤跤短?」
原以为他在和我说妖怪之类的东西。依他所说的,「裤跤短」指的似乎是裤子的长度不合腿,露出一大截小腿的样子。朋友说我只是单纯看错云云,只有这么敷衍了几句。
隔天晚上,那东西又出现了。又是在实习课结束后在那条路上发生的…它穿着同样的衣服、那条过短的裤子,站在同样的地方…
「汪」
我下意识地踩下踏板逃离。幸好那东西追不上我的脚踏车。
「汪!汪!汪!」
直到我完全逃离前,那像狗又像人的低沉吼声从未止息。
当然自从这件事发生后,我就避开了那条路。
但某天,我却又和先前聊过这件事的朋友一起走了这条路。我们住的是同一栋公寓,回家的路自然是一样的。
「走近路啦」就是这句话害得我不情不愿地走上那条路。
「不要啦那个怪东西会跑出来吼」
「又在那边裤跤短了。你是有被它怎样喔?」
「也没有啦…只有被追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和朋友一起走的关系,还是那东西只挑落单的人呢,总之它没有现身。
几天后的晚上。出现了。
聚会那晚带着微微酒意,我又走了那条路。
一样的地方、一样的穿着…脸被帽缘的毛盖着看不大清楚。但有一点不一样的是,它骑着脚踏车。
它带着一条狗,从桥对面骑过来了。
「汪。」
疯狂的踩。踩。这次和以前可不一样。它骑着脚踏车。一转头就见到它的脸贴近。
像能面具一样的光滑白皮上开了三个黑洞。
我不管怎么踩都甩不掉它。
「汪。汪。汪。」
那东西牵的狗跟不上脚踏车的速度,变成被绳子拉着一路拖行。
「汪汪汪汪汪汪汪」
在那一瞬间我酒意全消。如果就这样冲回家的话,那东西不就知道我住在哪了吗。于是我在岔路拐了弯,躲进公园的厕所里。
关门锁上后那东西马上跟过来了。就站在门外面而已。从门下面的缝隙往外看,我看到它那条过短的裤子…裤跤短。
它一动也不动,只是站着。
忽然…
砰!
它在敲门。
砰!…砰!…砰!
不,它不是在敲门。好像是…拿了什么东西在撞门。
砰!…砰!…砰!
我快要被气温跟恐惧逼死了。不晓得过了几个小时,当我一回神时,那东西早已无影无踪了。
悄悄走出厕所外一看,发现外侧的门板已经被撞凹了。上面除了血,还黏着不少狗毛。不会是用它带的那条狗来撞门吧…。
但我躲在里面的时候明明没有听到狗叫声啊。只听到那鬼东西一直发出怪吼声而已…。
接下来半个月我向学校请了假,那段时间我一直借住在朋友家中。
朋友和我一样都是医学系,基本上每天都应该去学校上课、实习。
某一天,朋友问我
「欸,你知道那个裤跤短为什么要追着你跑吗?」
「我最好知道」
「被它这样一直追杀,总有个原因吧?」
我想不出为什么。为什么它要追着我…为什么?
「不然你想一下,被那东西追的时候,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比如说你是不是都穿着特定的衣服之类的。」
其实想不太出来。
「听你这样讲,我之前好像都是穿那件黑色羽绒外套。」
回想起被追杀的时候,我每次都是穿黑色羽绒外套。
「嗯…是不是你那件外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仔细想一下就觉得这原因真的烂透了。只因为穿个黑色羽绒外套就被盯上、追杀到躲在公厕里,然后还被人用狗撞门吗。
话虽如此,但想破头也想不到黑色羽绒外套以外的原因。如果给那东西逮到的话,不晓得会被怎么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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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跤短 (下) 2023-06-19(一)17:05:32 ID:eR0c5Kv (PO主) [举报] No.58178180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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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 无名氏 2023-06-19(一)17:06:45 ID:eR0c5Kv (PO主) [举报] No.58178198 管理
喜一的时代没有电话,说是没有,那是指一般家庭,公家机关跟大公司还是有。
就连喜一也在市公所看过好几次,但对年少的他而言是未知世界的机器。
因此某天在仓库里发现这么特别的电话,对喜一而言是件大事。
喜一冲出仓库,在走廊下狂奔进店里。
「为什么为什么?!仓库里有电话!电话!」
喜一兴奋到只能说单词,但对他老爹而言已经足够了。
「你又擅自进仓库了……」
老爹瞪着喜一,但对现在的喜一完全无效。
「呐呐呐那个可以说话吧?可以跟住隔壁镇的爷爷说话吗?」
老爹剪着脚趾甲,瞄着两眼放光的喜一说:「**,家里哪来电话线?而且电话这种东西要另一边也有才能用啦。」
老爹冰冷的语气让喜一的兴奋在瞬间冷却下来。
「说到这一带有电话的地方,就是市公所、军队办公室,还有隔壁镇的和服店,都跟你这种小鬼没关系啦。」
被当成小鬼,又因为碍手碍脚被赶出店门,喜一的心情荡到谷底。
电话在自家仓库待了几周,就决定买家了。
电话本体已经坏了,但对于虚荣的有钱人来说可以挂在墙上做装饰。(当时的电话是挂在墙上的大东西。)
后来喜一还是趁着老爹不注意拿起话筒说话,也就是自言自语啦。
「……然后老爹气得不得了,妈妈放声大哭……」
「呵呵…」
有人听着喜一的话笑了。
「咦?」
喜一环顾四周,应该没有人在,这么说来是电话的另一端?
「喂……喂喂?是哪位?」喜一战战兢兢地问。
「……喂?」
有回应了。
老爹那家伙,为了不让我接近电话还骗我说什么坏掉了。喜一边想边喜孜孜地对着电话说话。
「你、你好。」
过了半晌。
「你好,原本不打算出声的,但你的故事太有趣了。偷听你说话真是抱歉。」对方相当绅士。
「不用在意这种小事啦,你在哪个县呀?」
喜一无法不在意电话的另一端。
「这个嘛……很远很远的地方,你不知道的地方。」
听到这句话,喜一说:「外国!?你说的很远是比荷兰还远吗?」
对方笑着回答:「是呀,比荷兰还远。」
后来喜一每天晚上都趁老爹睡着后在仓库里打电话。
只要喜一拿起话筒说:「喂?」
对方一定会回答:「喂?」
对方的故事非常真实有趣。
某天喜一问:「阿伯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似乎有点困扰,含糊地回答:「嗯……这个嘛,之前是让人幸福的工作。」
「幸福?」喜一反问。
「各式各样啦,例如让人得到一大笔钱。」
听到这句话,喜一认为他是做银行业的。
「哦~那现在呢?」
这个问题让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前一份工作的任期结束了,现在在做完全相反的工作,不过再过一阵子,又会回去做让人幸福的工作了。」
喜一心想,和给人金钱的工作相反,就是夺走金钱……一定是黑道讨债!
又当银行行员、又当讨债的,真是辛苦。喜一慰劳了他。
愉快的电话生活在转瞬间就结束了,明天就是把电话交给别人的日子。
「喂?你今天没什么精神呢,怎么了?」
被对方担心的喜一,告诉对方这里是当铺、今天是最后一次讲电话,感到相当寂寞。
「是吗……以后就寂寞了。不过真是太好了,其实我忍着不工作已经到了极限,没给你带来麻烦真是太好了。」
喜一虽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知道对方也会感到寂寞,多少有点开心。
「最后想问你,这具电话未来的主人是有钱人吗?」他问了奇怪的问题。
「咦?嗯,是有钱人,不过老爹说也是个惹人厌的家伙,明天开始你不要再接电话比较好哦。」
听到喜一这么告诉他,他说:「哈哈哈……那真是太好了。如果能再见到你就好了。」
「我们又还没见过面,应该是『有一天能见面就好了』吧?」订正完后,喜一挂上电话。
第二天,电话的主人来了店里。
喜一在老爹身边目送电话离开。
「你跟电话混得很熟嘛。」
喜一吓到心脏差点跳出来。
「啥、啥啊?」
喜一装傻,但老爹似乎早就看穿了。
「多亏你跟穷神处得很好,家里无难无灾直到把电话交出去,而且生意还变好了。」
喜一更惊讶了。
「穷神?是那具电话?跟我讲电话的人?」
「你呀,没接上的电话怎么可能有人接?」
喜一不太清楚电话线是什么东西。
「呐,被穷神附身的东西也可以卖吗?」喜一猛然注意到这点。
「再怎么说总不能驱逐神明嘛,而且那边的老头以前就是个讨人厌的家伙,吃点苦头刚好。没钱时又会卖过来吧,不知道那时候会不会变成福神呐?」
老爹咕咕笑着,大大伸个懒腰后走进起居室里。
当喜一还在回忆电话里的种种对话时,老爹象是想到什么似地从起居室探出头来说:「这次就放过你,别再得寸进尺跑进仓库里,下次再给老子随便跑进去试试看,老子把你吊在后面的树上!」
说完狠狠瞪了喜一一眼,喜一全身僵硬。
对再次明白老爹恐怖的喜一,现在有了充分的效果。
后来不知道那台电话下落何方。喜一爷爷说,第一次拿起接上电话线的电话时,还满心期待会不会听到「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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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泰罗 无名氏 2023-06-19(一)17:11:16 ID:eR0c5Kv (PO主) [举报] No.58178284 管理
(超人力霸王就是泰罗奥特曼啦。话说前面有个宅男被放在床头的轻小说女主角守护的意淫故事……让人不知道怎样形容才好(;´ヮ`)7)
坏菌之家 无名氏 2023-06-19(一)17:14:14 ID:eR0c5Kv (PO主) [举报] No.58178330 管理
这是我之前去看中古屋的故事。
那是一栋三楼透天厝,我一踏进玄关就感觉到一股阴湿的气流,让我非常地不舒服。屋内四处摆满盐堆(甚至连橱柜里都有),而且不知何故,所有的盐堆都是塌陷的。
一楼、二楼到处贴满了纸条。
「预防坏菌污染的手段」、「预防坏菌进入头脑的方法」之类的纸条贴满四处。
二楼到三楼的楼梯象是被人用红色麦克笔涂满。(颜色有油漆无法呈现的透明感质感)
「坏菌从三楼下来」、「坏菌就在三楼」楼梯上四处写着这样的句子。
三楼最大间的和室的门上贴着「坏菌就在里面」、「坏菌别靠过来」、「不准打开」纸条。
不过不可思议的是,相较其他充满湿气、乱七八糟的房间,只有这间坏菌的房间无论是壁纸还是榻榻米几乎没有脏污,也感觉不到湿气。窗户紧闭,但空气不知从何处流通着,房间非常干净。
房内气氛没那么凝重,可能和日照采光良好也有关系吧。
这个房间的边角的小房间(方位大概是北,稍微靠东)里有个棚架。
上面贴着☆←这个符号上下颠倒的画像。还摆着外表貌似观音菩萨,手持像三叉戟物品的雕像。
真是奇怪,贴着「坏菌就在里面」的房间反而最干净。
一般来想状况应该相反才对吧,不过房里放着做为信仰对象的观音菩萨可能是房间干净的原因吧。
打听到的消息是,这房子之前好像是个年老和老婆离婚,小孩也已经独立的老人一人独居。
那个人的脑袋变得怪怪的才会做出这些怪事吧,住在干净房间里的的到底是怎么样的坏菌呢?我不禁陷入思索。
239楼:
>>238楼
逆五芒星是恶魔的印记。
240楼:
>>239楼
是这样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那种东西和观音菩萨摆在一起,真的是疯了。
顺带一提,房子非常大间,开价还不到千万,虽然现状无法住人,但对有预算重新装修的人来讲算是不错的物件。
不过我是没兴趣啦,太恶心了。
241楼:
不动产业者在带客户参观之前可以先整理一下吧。
242楼:
中古屋买卖一般都是个人户。
不动产公司多半只是中介而已。
虽然也有不动产公司先买下房子,重新装潢后再卖出的例子。
不过不动产公司的开价相较个人户要来得低,所以卖方通常不喜欢和不动产公司交易。像这种中古物件,通常卖家在交易条件里都会要求免除瑕疵担保责任。
所以在现状无法卖出房子的情况下,卖家多半只能勉强把房子贱卖给不动产公司。
不过也是有主张不管怎样都要卖这个价格的卖家宁愿空置房屋好几年。
这个物件就是类似的状况。
========
话说有对佛学有研究的板友可以认一下哪尊菩萨有拿类似三叉戟的法具?

冰乌雪鸦: 是湿婆,印度的神
倒挂的樵夫面具 (上) 2023-06-19(一)17:17:38 ID:eR0c5Kv (PO主) [举报] No.58178392 管理
这个故事发生在我出生以前,并非我个人直接所见所闻,因此其中免不了有我凭借想象补足的部分,先在这告知各位一声。
另外,地名、人名等等的名称,我都以假名代换了。
这样的开头彷彿煞有介事,而在您看完这个故事以后,或许可能会发现自家门口也有阴影出现。
我出生的村落在不久以前因为合并而废村,换了一个名字,变成了一个新的城镇。
但是,「千羽神乐」这个名字还是流传了下来。
村子里曾经有四个家族负责传承这种从室町时代就代代相传到现在的夜神乐。
夜神乐这种舞蹈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要款待、取悦那些令水稻结穗、为山区带来凛冽寒冬的诸般神明,
以一年为周期,依序巡回村子里的各处神社,而神乐会在信众们的守候之下,从夜晚持续到天明。
依照过去的惯例,神乐只有那四个家族的舞太夫(舞者)可以担纲,但现在除了其中的一家以外,其他家族的血缘传承都已经不可考究,而且又缺乏年轻人手,所以现在任何人都可以担当舞太夫的职责。
依据史料记载,原先把神乐传授给这四个家族的,是从熊野地方迁居此地的日野家。
据传由当时的族长日野草四郎笃矩所带来的神乐面(跳神乐舞的时候使用的面具),就是日后出现在村中家家户户门前的那一片阴影的主人。
千羽神乐之中,也有不戴面具的剧目,但绝大部分的剧目是需要戴上面具的。
神乐面是用来让舞太夫从人类转化成非人的装置,一旦戴上与服装搭配的面具,舞太夫就不再是他自己,而会被视作他所扮演的鬼神或是魔物本身。
因此,即使是在神社的境内,这仍然相当于把鬼神召请到人间的行为,所以要在四周拉起注连绳。
传承已久的古老面具蕴含其特有的力量,绝对不可以怠慢轻忽。
成书于江户时代中期的「千羽山谭」书中,有这样一段可怖的记载,「尤其是老翁面具拥有怪力,若与其他面具收藏于同一箱中,则会咬破其他面具」,因此直到现在,在神乐面之中,就只有老翁面具会特别用竹片编成的小盒子单独收藏。
我的父亲也曾经是老翁面具的舞太夫,但他以前总是说:「我这辈子只有在戴上这个面具的时候,才会紧张得手心出汗。」
那么,从室町时代流传至今已有500年历史的千羽神乐,在这段漫长的岁月中,也曾发生过剧目佚失的事情。
依照据说是前往千羽乡赴任的官差──古河传介所撰写的「千羽山谭」,或者是其他旧资料中提及神乐舞的记载,可以发现四部不再有后人表演的神乐。
这些剧目的面具与祭文都已经亡佚,顶多就只能从资料的插图上,勉强辨识舞太夫的服装外观而已。
而这一连串的事件,就是从这些佚失的神乐重现人世的时候开始的。
大正11年(1922年)5月11日,村公所办公室接到了有人发现神乐面的通报。
在一户历史悠久,姓高桥的人家的仓库里,发现了些许资料,同时还发现两个神乐面。
高桥家以前曾经连续好几代担任神乐舞的座长(首席),但是在几代以前,因为生不出可以继承家业的男孩,所以收了养子,之后似乎就这样跟神乐断了关系。
然后又因为某些理由,没有把这些面具跟神乐传承给下一个舞太夫,造成了剧目就此失传的后果。
那么,虽然面具确实是已经重见天日,但也无法让神乐就此复活,因为并没有发现属于它的祭文。
不过因为众人想让失落的神乐舞复兴的意念相当强烈,所以村子里想出了一个计划,就是派人去探访曾因为神乐舞而引领一时风骚的日野家的故乡──熊野,想办法观摩类似的舞蹈,还原旧有的剧目。
就在这个时候,当时主导计划的座长森本弘明先生作了个不可思议的梦。
森本先生同时也是消防团的团长,他公正而朴实的人品广受众人认同。
就在他表演神乐的某一天夜里,在舞蹈结束之后,筋疲力尽的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在神社的社殿里独自酣眠。
就在这个时候,据说他作了个一片漆黑的梦。
梦中,他独自伫立在有如山中夜晚一般无明的黑暗里,突然有一轮篝火在面前亮起。
一个脸色白净,穿着奇装异服的人静静地从黑暗的深处向他靠近。
定神一看,那张白净的脸庞其实是神乐面,而且就是在高桥家的仓库里发现的,名唤山姬的面具。
穿格衣、披白布、戴山姬面具的人来到篝火跟前,他对森本先生说。
「现在开始传授山姫之舞。」
然后他便静静地舞了起来。
森本先生直觉这绝对不只是普通的梦而已,于是他就竭尽全力地去观察,丝毫不敢放过任何举手投足之间的细节。
终于,山姬停下了舞步、篝火熄灭、深邃的黑暗笼罩。
但梦没有因此而醒觉。
篝火再度亮起了。
这次则出现了一个戴着有如鬼神般凶猛的红色面具的人。
而他这么说了。
「现在开始传授火荒神之舞。」
与山姫之舞截然不同的狂放舞步开始了。
而那个面具,果然也是在仓库里找到的面具。
舞蹈结束,篝火再度熄灭,又重新燃起。
这次是个身穿格衣、头顶乌帽的人物,从黑暗的深处现出身影。
那是一张没有穿戴面具的素脸,深深的鱼尾纹刻划在这张初老的男性脸孔之上。
「现在开始传授萩之舞。」
听到这个声音,森本先生发现原来所有的神乐都是这同一个人演示给他看的。
森本先生说,他看着对方的舞姿,不禁潸然泪下。
不论哪一部舞步,都一样充满热情、庄严神圣,难以想象那是凡人所展现的舞姿。
在社殿的塌塌米上醒来以后,森本先生立刻开始练习起方才所看到的舞步。
他不断地在错误中尝试,据说等到日照东方的时刻,这三种神乐舞就都已经完整地重现人世了。
这就是千羽神乐重拾三种失传剧目的事实始末,也是如今在千羽地方依然为人所津津乐道的掌故。
那一天晚上,出现在森本先生梦里的人物,据传有可能就是五代以前的高桥家族长,高桥重次郎先生。
高桥家的当家老太太,据称当时也已经将近100岁了,传说在她亲眼目睹森本先生所演示的舞蹈以后,眼泪就像断了线似地流个不停,直说那就是她儿时曾经看过的,曾祖父所跳的神乐舞。
如此一来,失传的四部舞蹈之中,有三部已经重现了。
「山姬之舞」、「火荒神之舞」、「萩之舞」‧‧‧
依照「千羽山谭」的记载,还剩下一部「樵夫之舞」。
但是,在高桥家的仓库里并没有发现这部舞蹈所使用的樵夫面具,就只有「樵夫之舞」仍然佚失在在历史的荒烟漫草之中。
一般的说法认为,樵夫面具乃是从熊野地方迁居此地的日野草四郎笃矩所带来的面具,依据史料记载,其上刻有落款于明应七年(1498年)的铭文。
虽然曾有一段时间,人们认为樵夫面具与前面提过的老翁面具是指称同一个面具,但老翁面具上则是刻有永禄五年(1562年)的铭文,
因此被视作是另外一种独立的面具。
时推世移,来到了昭和40年(1965年),那正是我的父亲初窥神乐舞门径的时期。
而自从大正时代在高桥家找到面具以来,村公所一直积极主导,加上几个老家族的协助,始终众里寻他千百度的樵夫面具,
竟然真的蓦然回首,就在灯火阑珊处。
但它的出现,却伴随着令所有人为之毛骨悚然的诅咒‧‧‧
倒挂的樵夫面具 (下) 2023-06-19(一)17:18:14 ID:eR0c5Kv (PO主) [举报] No.58178401 管理
当时,我父亲在村里的建筑公司工作,他在工作现场听说了「发现樵夫面具」的消息。
那间公司的社长以前也是舞太夫,更是让我父亲学习神乐舞的推手,因此而获准早退的父亲,就立刻驱车前往位在矢萩聚落,据说发现了樵夫面具的土谷家。
千羽地方本来就座落在群山之间,而矢萩聚落的地形更是特别险峻,虽然不像大城市里表现得那么那样露骨,但该处正是所谓遭受部落歧视的地方。
在我父亲的那个年代,还残留有那种歧视的习惯,所以那并不是人们平常会去的地方。
那个聚落里的土谷家,本来是跨越山头,从邻县迁来的外来血脉,在那个聚落之中,扮演着类似首长的角色。
在那间据说是从江户时代遗留到现在的古老大宅里,已经有数人因为流言而聚集。
那一家的当家老太太是一位年约60的女性,正在跟挂着村公所臂章的男人争论,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到场的舞太夫伙伴们告诉了我父亲事情的始末。
看起来似乎是那一天早上,有人打了一通匿名的电话到村公所里。
「有一户人家私藏樵夫面具。」对方说。
「就是土谷家。」说完以后,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虽然有许多可疑之处,但教育委员会的职员还是决定前往土谷家。
而查问的结果…
对方承认了「樵夫面具确实在我们这里。」
双方的口舌之争毫无交集,但土谷家这一边算是被说服了,父亲他们一行人因此而得以登堂入室。
不愧是历史悠久的古老家族,有好几个铺设塌塌米的宽广房间,通过长长的走廊以后,在距离玄关最远,靠着另一边山墙的里间屋前面停了下来。
父亲说,他还想象东西是藏在多么秘密的地方,结果竟然就在这里,不禁感到有些泄气。
老太太打开了里间屋的纸门,门后就可以看见樵夫面具漆黑的面容。
但是在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喔!」地发出一阵近乎畏惧的声音。
「绝对不可以进去。」老太太这么说。
「我不会为难你们,但还是请回吧。」
「有一股象是漆黑而浓浊的妖气那样的气息,从那间并不明亮也不阴暗的房间深处向外飘荡。」
我父亲如此说。
里间屋密不透风的黑暗之中,中央深处的大柱子上,挂着那个樵夫面具。但它的脸却是上下颠倒的,也就是说,它是被倒吊在那里的。
然而看久了就会察觉,其实只是因为眼睛还不习惯黑暗的环境,所以才会以为它是被倒吊在柱子上。
事实上是钉子贯穿了面具的两眼,深深地嵌进了柱子里头。
「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呢!」一位资深的舞太夫逼问老太太,
但是被教育委员会的职员拦了下来。
「总之还是先把它放下来吧。」
职员这么说了以后,老太太坚定地回覆了一句。
「即使会因此而失去双眼,也在所不惜吗?」
我父亲感受到一股难以忍受的恶寒。
依照老太太的说法,那个被用钉子打进双眼里倒吊起来的面具,对周遭布下了强大的诅咒。
而据说进过这个房间的人通通都因此而失明了。
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这是「无稽之谈」而擅闯禁地。
与其说他们相信古老的神乐面确实拥有力量,不如说他们理解这种「事实」的存在。所以才会用小盒子收藏老翁面具,对据说「一年不用就会变脸」的般若面具所应有的保养也丝毫不敢怠慢。
不进去就拿不下来。一进去就会失明。
所以土谷家才会就这样把樵夫面具扔在这个房间里不管。
没有摆放任何日用品的塌塌米房间里,覆盖着尘埃与煤灰。
「从明治时代以前,这里就已经是这样了。」老太太对我们这样说。
「欸,不如让住在对面的太郎进去拿面具吧。」
众多思考着如何解决这件事情的舞太夫之中,有一个人彷彿突然想起了什么而拍了一下双手。
「反正他本来就是瞎子。」
我父亲也觉得,喔,原来还有这一招。
土谷家邻居的儿子的确双目失明。请他把面具拿下来就好啦。
但是,老太太却面色阴沉地摇了摇头。
并且开始断断续续地对众人说起了樵夫面具的来由。
据说过去曾经受日野草四郎笃矩传授神乐的四个家族,日后仍然相当繁盛。
但是依照老太太的说法,土谷家其实传承了比这四家更为古老的神乐。
跟日野家一样是外来人的土谷家,在日野家来到此处以前就已经在千羽地方传承神乐,他们才是千羽神乐的本家正宗。
然而,他们的地位却被来自远方的新神乐所压抑,使得山姬等等的数部剧目与面具被强占,甚至连历史由来也一并被对方夺走了。
而这个樵夫面具正是土谷家的祖先从目前已经无从考究的异乡所带过来的,代代相传的面具。
而这个历史掌故也被那些把樵夫面具的由来归类给日野家的史料湮没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曾经有这么一段原委,所以即使是在只有四大家族可以担任舞太夫的传统被打破以后,土谷家也一直没有人被选作舞太夫。
但是到了江户时代末期,土谷家的人终于还是有机会当上舞太夫了。
据说当时被选中的土谷甚平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樵夫面具。
但是在戴上了樵夫面具的当晚,甚平却在新绿的樱花树下发狂,在村里四处狂奔。
然后,以一种似乎根本不属于人间的声线如此嘶吼着。
「让土地与稻作都萎顿荒芜。让池沼与水井都干涸枯竭吧。」
接着就用钉子从面具外面打进自己的双眼,从村子边界的山崖上跳下去摔死了。
甚平的姐姐偷偷地从尸体身上取走面具,将它倒吊过来钉死在土谷家里间屋的柱子上。
而从那一年开始,村子里就发生了前所未有的飢荒,另外,「在门前出现阴影」的住家里,会因此而有人无故横死。
虽说樵夫面具代表的是樵夫,但其实那也相当于神明本身,而让神明去说出属于其他神明的话语,踏响属于其他神明的舞步,让面具因此而长年累月地饱受愤怒的煎熬,于是就借用甚平的身体,将诅咒散布于整个村落之中。
也就是说,这就是土谷流神乐对日野流神乐的复仇。
樵夫面具如今还在土谷家的里间屋里,一直在诅咒着这个村子・・・
从老太太的口中听闻这段不祥的恩怨情仇以后,父亲等众人都当场僵住了。
老太太垮下了紧耸的肩膀,露出一种仿佛驱逐了某种附体之物的表情。
「不能再让太郎去咯。这次他真的会没命的。」
听到这句话以后,舞太夫跟职员都难掩震撼的神色。
老太太这话的意思其实就是…
「太郎之所以眼睛会看不见,就是因为以前进了那房间想把樵夫面具拿出来啊。」
结果,众人就这样离开了土谷家。
然后就到了附近的神社,开始讨论究竟应该要怎么办才好。
也是有人建议「不如就把墙壁打穿,从房子的另一边把面具拿下来吧」,但结论也不过就是,「如果不先说服土谷家的人,也不能直接目无法纪的采取这种方法吧。」
就在大家都抱头苦思,觉得事情不能就这样延宕下去的时候。
有一位老人来到了他们聚集的地方。
这位恐怕已有90高龄的老人说,他要把樵夫面具拿下来。
「既然人力无法达成,让非人之物来处理不就好了。」
众人再度回到土谷家,向老太太解释事情的始末。
握着老人的手表示同意的老太太把他们引进了里间屋。
打开纸门,父亲等众人都因为再度见到樵夫面具而感到恐惧,但当那个白衣人影从一旁的客房里出现的时候,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围绕着他们。
戴山姬面具、穿格衣、披白布的老人静静地走了过来。
接着他便在神歌之中踏起舞步、在舞步之中缓缓地踏进了房里。
就在父亲他们屏气凝神的这一刻,不可思议的景象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在黑暗的房间里,一道不属于人间的白色人影舞动着。
在其中一位太夫敲响的神乐太鼓声中,「山姬」的脚步未曾有半分停滞,
画着弧型的轨迹,一步步接近房间深处、钉在柱子上的樵夫面具。
也不知道「山姬」的手是否真的接触到了樵夫面具,面具上的钉子就这么扑簌簌地松脱了。
应该是因为100年以上的时光,让钉子也因而腐朽了吧?
但我父亲却不这么认为。
他只是单纯地觉得,这道纸门的另一边是不属于人间的领域,所以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也都没什么好奇怪的。
刚好就在舞蹈结束的那一刻,「山姫」带着黑色的樵夫面具从房里走了出来。
「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机会跳神乐了。」
森本弘明老先生一面这么着,一面脱下了山姫面具
「山姬之舞」、「火荒神之舞」、「萩之舞」,正是让这三种失传的舞蹈重现人世的这一位人物,
取回了最后一部「樵夫之舞」的面具。
我父亲当时似乎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情绪感染,因此而当场啜泣了起来。
之后樵夫面具就被送到与土谷家有渊源的神社里供奉了起来。
虽然从来未曾被公开演示,但土谷家仍然隐密地传承着「樵夫之舞」,这样一来,失落的四部神乐就全部都复活了。
后来我父亲也有机会向森本老先生讨教身为舞太夫的一些心得。
森本老先生只对他说了。
「素脸的神乐就是以人的身分面对神明,而戴上面具的神乐则是以神明的身分面对人。」
后来他又笑着说。
「有一些事物,是你要跟神明真正融为一体之后才能体悟的。」
在千羽神乐的剧目之中,可以发现樵夫与山姬是一对恋人。但是据说在古代的土谷流与日野流神乐之中,象是山姬之舞这样的剧目,双方的内容其实甚有出入。
因为现在土谷家所传承的剧目只有「樵夫之舞」,所以「山姬之舞」等等的剧目,虽然使用的面具和日野流相同,但到底是怎样的内容,便已无从得知了。
但是,森本老先生说,在取回樵夫面具的那一段舞蹈中,他可以感受到山姬确实是爱着樵夫的。
「我想,在古代的舞蹈里,山姬与樵夫一定也一样是一对恋人吧,应该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有办法把樵夫面具从那个房间里带出来。」
我父亲也很赞同他的这一段话。
我认为,神乐是一种用来跟那些单方面地掠夺、单方面地赐予、随心所欲又无拘无束的神明彼此沟通的手段。
款待神、赞颂神、时而又贬抑神,为了传达生活在聚落中的弱小人类的心意,同时也是为了窥见神明的意志所在,
我想这些都是表演神乐的目的。
要把「神」替换成「自然」也没有什么问题。
我曾经听说日本的神明是相当暴躁易怒的。
但是那些火爆的怒气,大致上也都有与其彼此对应的安抚方式。
我想,那就象是默默地在暗处不断诅咒千羽地方的樵夫面具,与森本老先生所跳出的山姬之舞之间的关系吧。
在这件事情以后,我出生的几年以前,据说有许多人都看见了森本老先生的家门口出现了一道阴影。
也就是那个因为樵夫面具的诅咒而现身,令人无故横死的身影。
然而那一天,却是这位活过一整个世纪的舞太夫,寿终正寝的日子。
超出镜头 无名氏 2023-06-19(一)17:19:26 ID:eR0c5Kv (PO主) [举报] No.58178420 管理
念高中的时候,我有个相当不可思议的朋友。
她是所谓「有通灵体质」的人,可以感受得到灵体的存在。
因为她的影响,我也曾有不少次近距离目击另外一个世界的体验。
「咦…那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啊…?真想看看。」
他抬起头看着我。
那天,我在大学校园的咖啡厅里,跟这个叫做H的朋友讨论专题报告。一面东拉西扯,一面竭尽所能地尽量充实毫无进展的报告内容,不知不觉间竟聊起了我高中时代的往事。
H似乎对她充满了兴趣,不论是照片还是大头贴都好,总之H就是想看看她的样子。
即使看到她的长相,H也没有什么特殊能力可以藉此获取她的任何相关信息,所以应该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吧。
「你等我一下喔…」我开始翻找手机里的旧资料。
喀叽喀叽…
「就是她了。」
我把手机交给H。手机荧幕上,是她站在教室墙壁前对我露出笑容的画面。
H:「咦~很可爱耶~」
她确实非常可爱…或者该说相当美丽,而且她身边总围绕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氛围。因此,在听说她有通灵感应能力的时候,大家也都多少能够认同。
H:「你说她有通灵感应能力喔?」
「大概吧。啊,对了。」
我要求H看看下一张照片。
H依照我的要求打开下一张照片,3秒钟左右之后,他就「啊…」地低呼了一声,看来他已经理解了我想告诉他的事情。
我想,他应该已经在手机里看见了她,以及另外一个身影。
顺道一提,在拍摄那张照片的时候,教室里就只有我跟她两个人而已。
(毕竟是我们两个一起跷了体育课嘛…)
当然,按下快门的人就是我。
H:「拍到了不应该拍到的东西呢。」
没错,那张照片就是所谓的「灵异照片」。
跟前一张照片一样,她站在教室墙壁的前方。那个东西则出现在她左下方的位置。
整体都蒙上了一层灰色,令人感觉不到任何颜色或是生气。
就只有那一部分好像****黑白色调的屏蔽一样。
那是个剪了一头清汤挂面发型的水手服少女。
照片上拍到的景象,就象是那个少女正好走过我跟她中间一样。
「欸。好像是因为她的通灵感应能力很强,所以才会拍到这种照片。」
「在那之后好像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其实也是还好啦…」
我接着补充说明了一番。
H一言不发地盯着照片出神。
因为某件事的影响,H变成了那种很容易被缠上的体质,从那以后他对这种超自然现象的反应似乎变得特别敏感。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吧。
一定是因为觉得这张照片很有趣,他才会这样死盯着它不放。
要是再扯下去就没完没了了,于是我决定再度把注意力集中在报告上。
然而。
H:「与其说她,不如说S你才应该会有问题吧。你在那之后都没有怎么样吗??」
「蛤?」
S是我的名字,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问我。
H:「幽灵会想要把能够注意到祂们的人拉到自己那一边去啊。」
虽然在看到照片以后,我就立刻发现到照片里有所异常,但这并不是只有我注意到,她也一样发现了啊。
既然如此,一起被拍进照片里面的才会比较危险不是吗。
而且…
H:「S,你一直都以为是因为有她在才会拍到这张照片的对吧?」
我点了点头。
H:「那么你再仔细看看。因为其实这张照片里有古怪。」
「嗯?不就是有个清汤挂面头的女孩…」
H把手机还给我的时候,有一瞬间眼睛突然瞪得很大。
一向个性冷静的H露出那样的表情,令我感到不安。
「除了幽灵以外,还有一个很明显就不对劲的地方」
H是这么说的。他说的话大致上都是正确的。
有某种东西…不太对劲。
除了幽灵以外,到底这张照片上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我看着手机荧幕显示的照片。
「…我看不出来。」
我看不出来有什么其他的异常现象。色调或风景也都没有奇怪的地方。
H从桌子的对面靠过来对我说。
「S,你没有去拍应该要拍的东西,却反而去拍了不应该拍的东西了。」
这是什么意思啊?我还是搞不懂。
不应该拍的东西肯定就是指那个黑白色调的少女吧。
那么,应该要拍的东西又是…?
于是H也忍不住揭开了谜底。
H:「为什么你只拍到她脖子以下的影像呢?」
我为之愕然,把目光移向照片。确实她只有脖子以下的部位入镜。
为什么?被这样一问,我感到有点混乱。
明明就是要替朋友拍照,有人会故意只拍脖子以下的位置吗。
一般来说,焦点都会放在脸部不是吗。
手机的存储器里,所有其他拍人的照片都清一色地把焦点放在人脸上。
为什么,这张照片会…
「S,那是因为你并没有要拍她,你是想拍那个幽灵。」
H直截了当地这么说。
我感受到身体上突然有一股沉重的压力。
要比喻的话,就象是被人用钝器殴打的冲击。
如果H所说的话正确无误,那么我就是…无意识地把要拍的对象从我的朋友换成了那个幽灵。
影片左下方映照的少女。
如果我把焦点放在朋友的脸部,那个幽灵一定会超出镜头。
但是,我却故意去拍了祂。所以我朋友的脸才会因此而超出了镜头。
我毛骨悚然。
不是因为幽灵。
我是对我自己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也就是说,发现祂存在的人,其实不是她,而是你吧,S。真不知道你这样算是敏锐还是迟钝…你竟然没有发现自己其实已经察觉到祂了啊。」
H叹了一口气。
我有种之前也曾经被H这么念过的感觉。
「拍了这张照片以后,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象是耳鸣或是身体发冷之类的。」
到底有没有呢…这么一说,我确实有一段时间常常在教室里耳鸣。
那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啊。
也是有种那就是发生在拍了这张照片之后的印象,但我不记得了。
H:「不过,说不定你这么迟钝是一件好事啊。如果你发现自己察觉到祂了的话,说不定就会被跟上了。反过来说,S你明明就有很强的通灵感应,却很不容易被幽灵缠上,说不定就是因为你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察觉祂们存在了吧。比如说,即使那些幽灵要用让你耳鸣的方式来向你宣告他们存在,但如果你一直都自以为自己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话,那也一样是白搭吧。」
H用这个奇妙的论点说服他自己以后,就又开始继续埋首于报告之中。
我可就根本没有余裕去理会什么报告了。
但是,H却一面盯着报告,一面对我落井下石。
「还有,你再看看幽灵的部分吧。」
我开始想要尖叫了。
H:「我只看得见手臂跟身体的一部份而已耶。」
我终于了解H刚才之所以会把眼睛瞪得那么大的原因了。
照片里出现的,「并不是穿着水手服的清汤挂面头少女」,而只是从短袖里伸出的一只手而已。
剩下的部分都超出镜头,所以看不见。
但是,我确实记得那是个「清汤挂面头的少女」。
难道是在照片里的少女自己移动了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冒出令人不快的黏腻汗水。
「那怎么可能呢。只不过是你无意识间的记忆,跟照片上的景象有所出入而已。」
…这究竟怎么一回事啊。
有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吗?
我并不是用照片把少女记录了下来,而是把祂记在我的脑海里了。
而后来我就一直自以为那是我对于照片内容的记忆吗。
我,在那一天,在只有我跟朋友两个人的教室里,无意识地瞥见了不可能存在的少女,并且无意识地记住了祂。
我根本就已经看见祂了。
所以我会才把镜头转向那个少女,果然还是无意识之间的动作。
H:「无意识可是很恐怖的啊。这么一说,S你常常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回头张望,那也一样是无意识的吧?」
顾不得四周众目睽睽,我忍不住放声尖叫了起来。
搭便车的女人 无名氏 2023-06-19(一)17:20:01 ID:eR0c5Kv (PO主) [举报] No.58178433 管理
这是4、5年前的故事。
是我开车通勤的时候碰上的。
在人烟稀少的路段,马路边有个穿着有点脏的红色连身裙、满头蓬松长发的女人想要搭便车。
当时我正要去上班,所以没理会她,直接开了过去。
但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那个女人都还在那里。
这让我开始感觉心里有点毛毛的,就对某个开大卡车的运将朋友诉苦。
结果朋友对我说「下次我(开卡车)载你,你带我去看看吧」。
几天后,我坐在朋友的卡车上,到了问题发生的地方,那女的还在。
一见到那个女人,朋友就说:「那个家伙竟然还在这里啊!!」
接着就开着大卡车冲了过去,而且他还故意先倒车,之后再加速撞下去。
我吓了一大跳。
我急忙下车到前面查看状况,结果那个女人已经消失了。
据朋友说,他曾经在外出兜风的时候,碰到那个女人来搭便车,而他也蛮不在乎地就让她上车了。
结果带她到她想去的地方以后,她一句话都没说就消失了。
我这个朋友也很绝,似乎是因为对方连道个谢都没有就直接消失,所以他很不爽,而且反正对方是幽灵,真的撞下去反正也不会怎样,所以只要一有机会看到她,就会先撞一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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