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看过野生的猿猴,也不知道原来这座山上有猴,都非常惊讶,但也觉得松了一口气。
B:“什么啊,是猴子啊。害我吓一大跳……啊!!”
我们又大叫着怎么了怎么了,早一步发现的A叫了起来。
A:“B这白痴让猴子把地图抢走啦!!”
往猴子一照,它的确拿着地图跳来跳去。
A和B扑上去想把地图拿回来,但猴子俐落地消失在树林中了。
我们全都困扰了,猴子逃走速度相当快,要追上是不可能的,只好直接下山。遇到岔路只能靠直觉选择。
“算了,总会有办法的。”猴意外反而让我们想通了,一边臭骂猴子一边称赞它是个好对手,同时稳定地前进。
我们比想象中更快到岔路。
左跟右,哪边呢?我们照亮山路,拼命绞尽空空如也的脑袋回忆来时的景色。
“左边的路上好像有什么。”A提出这一点。往左边的路看去,不就是隧道里的狐狸地藏吗?
来的时候明明没有,但没空为了奇怪现象惊讶,我们拼命思考如何选出最恰当的路,专心验证「来的时候没有地藏」是否等于「这条路不对」。
最后我、B跟C主张右边的路,A则强烈反对。
A主张「那是地藏的指示,为了帮助身为原型的我」,一步也不退让。
B:“这种时候就别搞笑了!”
A:“我是认真的!”
A跟B吵了起来,我跟C只是一个劲的惊慌失措。
在一片混乱当中,右边的路上突然出现拿着地图的猴子。我们都为了这太快的再会而惊讶。
猴子的动作好像在说“这边!这边!”,我们还以为是在作梦。
突如其来的新展开让我们困惑起来,A硬把B拉上左边的路。
看到A这么强横的举动,我跟C都浮出不吉利的想法:“A该不会被附身了吧?”
我跟C上前想阻止A,但走到两人面前时不由得僵在原地。
被A拉到左边路上的B不寻常的狂暴。
充血的双眼往上翻,流着口水咬牙切齿,发狂般地大叫:“不要!!猴、猴子那边才是对的
!不要走这条!!有猴子的路比较好!!”
A:“那边的迟钝木鸡和笨呆肥!别站着了快来帮忙!!”
『是平常的A!!』A平常总是嘴巴很坏乱骂人,但我跟C在A的骂声中感觉到他的理性,于是死死按住发狂的B往左边前进。
经过地藏前时B突然镇静下来,进入恍神状态,听到我们的呼唤,B东张西望一下,突然「唔噫~」地大叫,一遛烟地往山下跑。
我们被B突然暴冲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也跟着B往山下去。
最后证明左边的路是正确的,我们在山脚下捕捉到B,正好可以出去。
我们直接下山,这段时间无论问B什么,他只说“吵死了吵死了”,还吃掉十根C偷偷带上
山的美味棒。
最后我们在小镇待到天亮,搭公车回去。在镇上跟公车里B还是一语不发,A怪我太缠人,我只好去翻C的登山包。只翻到滋露巧克力,还被喜欢巧克力的A抢走了。
为什么A会选左边的路?为什么B会发狂?之后为什么又开始狂奔?
没弄清楚事情让我非常焦躁,连巧克力都没吃到。我迁怒C去扯他耳朵,结果C火起来揍我。
到城里后我们觉得气氛有点尴尬,就各自回家了。
后来A跟B也没说出真相,这件事就成为了禁忌,我觉得好可惜。
但一个月后我跟C出去玩(跟他在从山上回来后两天就合好了),C告诉我分别从A跟B里
听来的真相。
“为什么不告诉我啊?”我叹气道。
“因为你口风不紧啦。”C嘲笑我。
『你才是啦这个肥仔。』我心里这么想,但还是乖乖进入倾听状态。
首先是A说的,A说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看到地藏就觉得很怀念,有种被守护的温暖。所
以他完全不觉得山和隧道恐怖,直到猿出现时才觉得不舒服。猿抢走地图消失后,还有种被什么盯着的感觉。
在左边的路上看到地藏给他的感觉是「来还你们炸鸡块的恩情啦」,反正不对回头就好了,最糟糕的情况也只是等到天亮嘛。但猿再次出现时他感觉到「绝对不能走右边」。
一开始B跟他对话时很正常,猴子出现后B眼睛的焦点变得不对劲,他心想「难道是被这伙迷惑了?」,所以才把B往左边拉离猴子。
让他最焦急的是B发狂后我们僵在原地,让他内心发冷冒汗,心想「莫非不只B,这两个也被迷惑了吗?」
B狂奔后,A发现B应该是对我们后面有什么产生的反应,也就是对岔路那一带。他拿光一照,看到猴子静静坐在那里望着我们,但猴子的表情有种难以言喻的丑恶,充满了恶意。
接下来是B说的。
B跟A相反,在隧道开始有不舒服的感觉(我觉得只是他进山就开始害怕的缘故),地藏更是恐怖MAX,但猴子就完全是普通的野猴。
在岔路时激烈反对是以为A神志不清。
后来有一小段没有记忆,回过神时看到我们压着他的身体看着他,心想「这家伙该不会是一群GAY吧!?」,真的挫起来(这大概是逞强才附加说明的)
他为了掌握情况而东张西望,竟在我们后面,也就是距离三、四公尺刚才岔路那个地方,有个眼睛发光的怪物看着我们,于是慌慌张张地逃走了。
后来因为害怕啦、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啦、怕被我们这群GAY袭击啦、觉得我们追问很烦啦,为了能逃出生天而一直屏气凝神。
这就是我在十多岁时在山里遇到不可思议的事。
因为很久了,所以可能有夸大其辞的部分……
这么晚才贴又写得落落长真是抱歉。
那么就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