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这个阿六的脸色眼见凝重起来,他特意往屋子里面多走了几步,随便捡了个板凳就坐下。
“没有,当时只看到老爷亲自去前面说话……那伙人见了老爷也不恭敬,但是围城一圈都很有规矩……我觉得肯定不是一般的匪徒。”
你也回想起来,那些歹人都很健硕也不像你从前乡下时见过的流民,几个人饿得不行了举个锄头在路上劫道。
而且他们的衣裳也不是穿旧穿破的——
“衣服倒像是新刮破的,虽然是有灰有泥可是料子干净着。”
你认真地听着,也是很知道那帮人来历不一样。
“后来老爷和他们互瞪——也不对,叫什么?对峙?对峙了一会儿,才放咱们走的。咱们跑出去老远,我回头还能见着他们在道上守着。”
说着他更压低了声音“后来也没派人去查,但是老爷那天后不停让人往外送信,走什么路子的都有——那帮人肯定不一般。”
你越听越肃穆,当然如果你知道什么是肃穆的话。也不由得胆战心惊起来,在浏阳这么小的地方,知县老爷就已经是天了,这些人不怕就算了,也不怕知县回来派人杀回去,甚至你那知县父亲,不说捉拿归案,也没有去追究的样子……
刚刚苍翠还说后面还有……你打了个寒颤,怕得有些哆哆嗦嗦的。
“阿六!走啦!”外头传来催促的声音,“最后一批箱子了!”
“好!”他回头答应一句,又站起来,带起一片尘埃。又看你很害怕,他伸手似乎想要拍拍你,但是考虑到你干净的衣裳又收回了手,道:“老爷也很担心,已经找了很多护卫和镖师,倒也不用太怕,总之你跟着太太、老太爷千万跟紧点……”
叮嘱过后,他开门出去,让你等外面没声儿了再回去。
回到屋里的时候刘妈妈已经要开始找你了。
“姑娘哪儿去了?明天人多手杂的,可不能再一个人跑了!”
你再没有不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