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撑了个懒腰,一骨碌爬起来。
刘妈妈不在,想是出去忙活事儿了。
好在屋子里放了暖炉,你就是穿着单衣也并不很冷。床架子为了防潮做得很高,对于娇养的哥儿姐儿来说自己是下不了床的。
但是你不是,你总是不会想要麻烦刘妈妈或者别的什么人,虽然你意识到自己不大可能被认出来、打死、或者被狗咬死,但是在各种大小事上都不敢教人觉得麻烦。
你翻过身,将上半身压在床上,半斜着下身一点点往外探,让一只脚挂下去,左右拨弄着找鞋。
刘妈妈进来就看见你跟毛虫似的挂在床沿上,吓得一激灵。
“哎呦!我的姑娘啊,怎么掉下来了也不叫人啊!”
你正好碰到了鞋子,索性跳下床来,跻拉着鞋子转头冲刘妈妈笑:“妈妈,我没掉下来,我自个儿下床呢!”
“姑娘可吓死我了,没磕着哪儿吧?”刘妈妈顿时送了一口气,走过来给你左右检查起来,“姑娘四岁就能自个儿下床了,活动矫健也没磕着碰着,真好。”
后面语气中却带着些恼:“就是这床多高啊,万一真落下来可怎么是好,要下床喊一声就是了,哪里劳动自个儿往下爬的,也不是个体面样子。”
“嗷——”你先还乐滋滋的,闻言将两只胳膊往背后一并,攒着手掂着脚左扭右扭乖乖听刘妈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