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快就退到了门口,假模假样的做出一副刚进来的样子。
“啊呀!今日是二姑娘来了?!真是难得的紧。”一打眼是跟着老太爷的宝福,瘦高的,丹凤眼小挑眉,二老很喜欢她的伶俐,“有您这样的稀客进来,老太爷老太太晚饭都要多进一碗。”
忙不迭地就从阶上下来迎你,还左右张望着:“怎么不见刘妈妈?您自个儿过来的?”
“呃,她,她忙,被人叫走了,还送我到门口的,就,刚刚是一个胖胖的婶子喊走的。”你暂时平复下来,犹是紧张,舌头神不利索,说话也颠三倒四的。
宝福轻笑了一声,只当你冻着了,连忙牵着你往里走。
上前面打帘的是婶婶跟前的香兰:“真是啊,刘妈妈都叫走了,二太太前些日子还说新人怎么还不到,这大宅里处处洒扫看管离不得人,偏偏又大又绕的,总是找见了这个找不见那个——处处缺人的紧!”
“可说呢!”
说话间你被领进了正房,只见前厅是没人的,全在后头起居的小间里头呢。
木家才发家的没那些钟鸣鼎食的繁缛规矩,就一起团窝着,相倚着围着熏笼吃茶吃点心。右手边开了扇窗,估计你方才就在那外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