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依旧是等我们睡着后小富起来烧纸,但经过昨晚,徐哥说他想睡里屋,就是卫生间隔壁的那个小房间,小富家里三个卧室,小的自己睡,大卧室空着还没精装过,对门也是个卧室,不大,有孩子之后可以给孩子睡,是榻榻米的床,底下电热,冬天打开就是电热炕,我们就睡这屋,小富给拿的被褥,
来了以后才发现他家不管哪个房间都贴了黄纸,不知道为啥,
徐哥说要睡小屋之前还给我使了个眼色,其实就算不使眼色我也一定会陪他,确切说是我俩相互陪着,
睡前没事做,我们还看了个非洲小孩割包皮的视频,徐哥找的,这逼老恶趣味了,
那晚也是快十二点,小富打开房门出来,我俩不躺床上出声,但谁也没睡着,
和昨天一样,先是隔壁厨房里火机的声音,之后听到有什么噼噼啪啪烧着,声音很轻,多半那东西该出来了吧,正这么想着小富嘟嘟囔囔念叨的声音也传过来了,
不过反正也看不到,就当没有那东西呗,我这么想着总算是睡着了,
不过这一夜也不是太踏实,不知睡了多久,因为小富叫我们不能乱动,就没拿手机看时间,反正外面还没亮,东北夏天最早的时候凌晨三点就能亮天,我迷迷糊糊还想接着睡,但明显感觉脑袋前面有什么东西站着(我和徐哥头朝门口方向睡的),还想掰开我的手,又像要往里面塞什么东西,
我心里慌了,一直想着自己会不会寄这种事,假装睡着了做噩梦,手也半推半就接受了那个人想塞给我的东西,要是这时候拒绝会被发现时装睡,说不定更糟,
感觉那人走了,我也没敢打开紧攥着的手,结果稀里糊涂睡着,就像……
死了一样,这是徐哥和小富把我叫醒之后说的,我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好像睡了很久,确实是很久了,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七八点钟,
小富家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我和徐哥把剩下的啤酒打包带走,小富又给我俩拿了些吃的,约好开学再见,
理论上应该没事了,我也该继续忙着自己的科幻小说征稿,因为就剩不到半个月了,
临出门,小富好像跟我说了什么,又好像没说,可能因为一觉闷到天亮,心里就莫名放松了,我没在意这些,甚至都要连夜里发生的事都忘了,但回家的路上我还是感觉有点不对,身子很重,睡了那么久脑子依旧不清不楚,和徐哥吃早饭的时候还差点把别人的餐点吃掉,
可能是太累了吧,这么想着就和徐哥各回各家了,
临到家门口,我才想起小富说了什么,他跟我说:
路上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