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回应我的不是眼镜张,是他下铺呼呼大睡的老der
这老兄的睡眠质量是真高
可能我声音太大了吧,终于把他给吵醒了
我看了老der一眼后,继续看向眼镜张,同时身体开始向门口移动
一旦发现不对,我立刻就跑,绝对不带半点犹豫的
不过好在最坏的事情没发生,眼镜张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变化
我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不知是扔下他跑路,还是留下来
愣了几秒,老der的呼噜声再次响起
就在我下定决心去看看眼镜张的状况时,走廊上却传来吵闹声
“真的,我们都看见了!”痞老板激动的说道
“就是,我真的摸了一手血,要不我们半夜跑过来干什么?!”鸡哥也挺激动
“行行行,我不是来看了?”说话的是个成年人
看来这几个人脑袋还算清楚,没忙着逃命,而是找来了宿管看情况
“啊?小肥你还没走?”石油佬见我站在门口,有些吃惊地问道
我看向他,发现着实来了不少人,不仅仅是我们宿舍的4人和宿管,还有其他宿舍被惊醒后来看热闹的同学
“嗯,应该没事了。”我又把目光移回六号床,看着一动不动,但已经没有流血幻象的眼镜张
鸡哥四人的目光也看向六号床,在发现一切正常后,他们眼里也充满了疑惑
“小肥…你,你也看见了那个吧?血!”鸡哥还有些激动,说话有些磕巴
我点头道:“看见了,后来又没了。”
“没了?!怎么会没了?”假币很吃惊,他受的惊吓最大,现在一条腿还卷曲着,应该是刚才跳床的时候摔得
我也不清楚,刚才喊眼镜张的名字,纯粹只是觉得他既然能发短信,就应该还有意识,喊名字说不定能确定他的状态。
至于为什么幻觉就此消失,说实话,完全没头绪
我只得摇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