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红同学在课堂上偷偷地割自己。
“有的人不好好听课又在干什么?”慧音察觉到了小动作。
妹红闻声赶紧拉下袖子,把美工刀收进桌肚里。慧音走下讲台,踏着很响的高跟鞋,来到妹红面前。妹红低下头,长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见是什么表情。
慧音一把抓起妹红的手臂,拉到讲台边,挽起了妹红沾染血迹的白衬衫袖子,一片惊呼。
“高中生了,不知道怎么上课是吧。在这跟我割手腕?”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你要是闲,也不用来上学了,你可以去做善事积功德,而不是在这传播负能量。”不顾妹红泛红的双眼,慧音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妹红一只手被提溜着,不停地挣扎,台下同学的目光让她呼吸困难。“啊啊啊啊啊我请问了上白泽老师,我割我自己是伤害到谁了吗?我父母双亡也用不着你来管我!”
“我传播负能量?如果你不把我拉上来,同学们还不一定发现我自残呢。东亚成年人就是这副德行,从来不在自己身上找问题。”
说着,妹红挣脱了慧音的束缚,翻越了教室窗户跳下,中途还不忘转过身竖了个中指。
好在是二楼,没什么大碍。
经过这件事,再没有一个老师敢在课堂中批评妹红,除了上白泽老师。
妹红和辉夜似乎起了矛盾。
辉夜对待妹红多数是玩玩的心态,但妹红不知为何恨极了辉夜,经常挑衅她。
乐子人辉夜觉得气急败坏的妹红很有意思,想到了一个好点子。她忽悠了其他班级的同学,说妹红身上藏了好东西。于是灵梦和魔理沙听信了传言,在放学后围堵了妹红。
“什么,你提到了辉夜?果然是她搞的鬼吗,这个混蛋!”
小巷子里,衣服快被脱完了的妹红恨得咬牙切齿。
同时,听闻“有人要堵妹红”的传言而担心出了事影响到自己职位的慧音及时赶到,制止了事件,罚了灵梦与魔理沙一人500字检讨。
看着被自己点燃的火烧坏衣服的妹红,身为老师不能对学生不管不顾,慧音无奈地将外套披到妹红身上,带回了家。
之后,妹红莫名其妙地赖上了上白泽老师,而慧音也放任妹红在家里吃喝。可能是因为,少有人关心过妹红,而上白泽老师碰巧对妹红施展了看似是关心的行为。
放下了老师身段的慧音,面对这样可怜的女孩,也说不出什么严厉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