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你给她带下来的内衣,皱了皱眉。「总比没有强。粥里没加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吧。」「没有。」「姑且信了吧。」
…
「我吃完了。」她把失去温度的砂锅推在一边。「至少准备个桌子吧。还是说每次都这么在地上吃吗。」「我会考虑。」「能顺带考虑一下把我放出去就更好了。」「这个做不到。」「至少把镣铐解开呢。」「也不行。」
【这一天结束】
「你啊。」她心不在焉的用勺子拨弄着碗里的东西。「…接下来,还要做什么,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吧。」
「我也不知道。」「你不知道?」听见你的话以后,她的手臂稍微颤抖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算了。能发个短信吗,给认识的人,我把内容告诉你,你来发也行。」
「我想不可以。」「哦。虽然觉得不对,但毕竟你已经无可救药到这种程度了,姑且还能理解。」「要这么讽刺人吗。」「我在说事实哦。」
「干嘛啊。」她看着你从楼上取下来扫把和抹布,皱了皱眉。「真辛劳啊。能这么夸你吗。微妙过度了。」「只是在打理而已。」「我还没瞎哦。」
「什么啊。」她把手里的游戏机放下,撇了你一眼。
这间屋子积灰过头了,说实话你也无从打理——到最后,只是胡乱的打扫了一下地面和浴室而已。
「能把东西留下吗。我自己打扫也行。」她指着你放在边上那套扫帚和抹布。「还真是忍心让人住在这种方法啊。」「幻想的话,不需要特别好的房间条件吧。」「蠢过头了,这种话。而且听过太多次了吧。」
「你打算自己打理的话,就留在这里好了。」说着,你把那一套清扫工具放在了那里。
「那样就好。」她没有看你,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把注意力转回到手中的游戏机上。「能走开吗。」
你看见她的眼睛带着些许血丝,还有稍微显现的黑眼圈。不难看出和刚刚来这里相比带着憔悴。
「喂喂。能别看我了吗。感觉恶……」像是注意到你的视线,她嘟囔了一句。下一秒钟,房间突然落入黑暗。停电了。
你在家里找到了一个手电筒。不知道还有多少电,但至少现在还很明亮。
「啊。能死在外面吗。」她躺在沙发上,游戏机屏幕的光线照着她的半张脸,显得有点苍白过头了。
「要停一天的电。」「是吗。在地下室的话这种条件严苛过头了,能让我上去吗。」「不行。」「好吧。」她躺回沙发上。「好在还有不少电。」
>自定义行动
「啊?聊这种事情。」在一片黑暗里,你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声音很无奈。「有什么好说的啊。一觉醒来,发现被莫名其妙的人绑在了莫名其妙的地方,该说什么呢。」
「不是被绑来。」你纠正她。「你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因为是幻想。」「那种鬼话还真是敬谢不敏。」
「喂喂。」她安静的看着你,睫毛抖动着,「别强迫别人啊。这种时候。而且也不是有趣的事情。」
「因为好奇吧。有的时候会好奇。」「是一种窥探癖吧。」「你想这么理解的话。」「我说啊。」她弯下身子。「我要是不说的话,你会用暴力强迫我说吗?」
>会
>不会
「这样吗。该说温柔吗,你也算不上这种人。用庆幸形容好一些呢。」她看着你,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在被关在这种地方鬼地方,连有没有逃出的希望都不知道的时候,让人去回忆自己还算不错的过去,不觉得伤人吗。」
「是那样的话,需要说抱歉吗。」「喂。又是这种欠揍的语气啊。」她看向手里的游戏。「说起来,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快天黑了。」「能离开吗。顺便把手电筒留下就更感谢了。」
「要说会话吗。」「说的够多了。跟绑架兼强暴犯拉家常可不对劲。」「不是罪犯吧。」「对我来说是的。去报警的话就能方便是不是幻想了吧。」
「是幻想,所以报警的话会给警察添麻烦。」「真体贴啊,能对幻想一样也这么体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