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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贤珠很坦诚。
“我是力速型变异体。”他说。
“和我干掉的那个队长一样。”
“理解一下，小姐，”他无奈地摊手，“其它的都不用像我这样打杂了，空有力气，当然干最累的活，这就是责任啊。
“比起这个，我们更想知道，你，是如何把那位队长干掉的。”

我迎着他的目光，耸了耸肩。
不是我有所隐瞒，实在是……刀就拿在手里，装甲也开着没隐藏，你还想让我怎么解释？需要把欧拉拎出来打个招呼吗？还是叫来灰主事，让他说说我哪来的这么多钱？

伊贤珠看到我的动作，皱起了眉头。
“啊，黑市的货。虽然早就看到了，但我本来指望着你能给出其他答案。真让我失望啊，你居然也用这群走狗的东西。”
“走狗？”
“说的就是黑市那帮家伙啊，”
他理所当然地看着我：“看似在违反规则出售违禁品，其实高层还是要对城主议会点头哈腰，甚至于塞钱送礼，而且时不时还会乱杀无辜排除异己。这种组织，不就是走狗吗？你用他们的东西，其实就是在变相资敌，恐怕你还没意识到吧。”
这一番话都把我给搞无语了。
“哥，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有黑白两种颜色？”
“啥？”
“没啥。”
我摆了摆手，岔开话题。
“所以说，你私自闯进我的房间又是为什么？我期望得到一个过得去的理由，否则我会很生气，后果也就不好说了。”
不管对方是什么立场，只要侵犯了我的隐私，对我造成了威胁，那都算是底线问题。
提到这个，伊贤珠也把刚才的事抛在脑后。
“哦哦，其实，是我们想找你谈一谈……关于合作的一些事。”

有钱的时候，我一向很大方。
“喝点什么？”
“呃，咖啡吧，谢谢。”
赶着上工时间的末尾，我带着伊贤珠跑到收容所外面，找了个位于街角的咖啡店谈事情。爱莎还在熟睡，去哪里都带着也太醒目，就把她留下来了。这个时间收容所里相对安全，值钱的东西也都在我身上，无利可图的情况下，应该没人会对小孩子动手的……吧。
我扬了扬手，叫来老板，把两枚商点放在桌上。
“您好，两杯卡布奇诺，奶沫要足。”
老板说的是一口很标准的英式英语，听起来相当舒服。
“不好意思，小姐，牛奶前几天用完了，只有纯咖啡。还有，请二位出示市民身份，我们必须遵守规定，请谅解。”
我没有说话，默默把第三枚商点拿到桌上。
对方不动声色地用手压住，接着说：
“……当然，在某些情况下，忘记携带相关身份可以被理解。很高兴为您服务，祝二位度过愉快的一天。”

“神神秘秘了半天，现在总能说了吧？怎么个合作法？”
伊贤珠看了一圈，发现店里除了一个看报纸的家伙以外，再也没有别人了，于是小心地凑近我：
“其实呢，我们破壁派的人手，一向是不太够的。虽然加入我们的难民很多，但大多数都是没有战斗力的普通人。偶尔几个异能者，也因为瞳色的原因，经常会被捕杀掉。”
“嗯哼，说下去。”
他看了看我的表情，发现没什么变化，只好继续说：
“然而，虽然人手很少，但为了实现我们拯救难民的伟大目标，要完成的任务实在太多了。现在，我们正在着重寻找战斗力强的普通人——就像你这样的。”
“哦。”

没办法，人类变异体的瞳色不是橙色就是金色，确实太容易辨别了，而且隔三差五还有人拿手电筒晃你眼睛，就为了检查有没有戴染色角膜。
“你的意思我了解了，不过，”
我端起杯子，嘬了一口奶泡：“既然是合作，那么我能从中得到什么呢？”

“当然是一个更美好的明天！你能看到难民们欢悦的笑脸，得到他们衷心的感激，你会被万人传颂，作为一个英雄！你的雕像将会……”
伊贤珠滔滔不绝地说着。

我放下杯子，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赶紧补充道：

“当然，会有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