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秋莉……”
“嗯。”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呢?”
“挺好的,环境优美怡人,犹若幻境一般。”
“唔……”
帕秋莉低声回答完后头也不抬的继续去不停的翻阅书籍和笔记。
“帕秋莉……”
“嗯。”
“你觉得父亲是怎样的人呢?”
“在哪方面呢?”
“唔……对比其他人来说的话!”你就不会对比一下你的父亲吗?
“对比哪些人呢?又在哪一些方面呢?还是按某个领域亦或是某些高度来作为判断标准呢?”公爵老爹真的是家家户户都有并且还能供以对比的吗?
这种时候并不是要给出公正的评价,而是要猜测对方想要听到的答案。帕秋莉稍微想了想。
“就是按照平常的那种啦!”蕾米莉亚有些愠怒的扭过头。
“是吗?倘若用普遍一点的说法的话,你的父亲在我看来是一名比较负责任的贵族,同时对家人关心。”
“在哪方面呢?”
“就以这次来举例,你说,倘若他不爱惜芙兰朵露的话,身处紧急军务之中完全拥有简单明了的方式来处理,怎么会大费周章来找我帮助?又怎么会顾及你的感受?芙兰朵露作为次女,他所有栽培的用心都优先集中在了你身上,舍弃一个没怎么在意过的孩子,总比消耗大量人力物力财力要简单吧?”
倘若父亲真的在第一条反例中就借由军务将失控的妹妹推给自己,届时又该怎么做?恐怕……
蕾米莉亚从帕秋莉的反例中感受到了一阵恶寒,但是对比起现实中的父亲,又庆幸刚才的话语只是假设。“你这么觉得就这样吧……那对比王国的其他贵族呢?”
“抱歉,我初出茅庐入世尚浅,与贵族打交道尚少,无法评价,难道不满意吗?”
“唔……那姑且还不错吧。”
“嗯,能够满意就好。可以把那边的元素图解拿过来吗?”
“哼,真是傲慢呢,能让刚成为继承人的我于你使唤。”
“没办法,为了芙兰朵露的话,作为一名合格的贵族总要肩负责任吧。”帕秋莉接过图册继续埋头翻阅。
看来猜得不错。
“帕秋莉。”
“嗯。”
“你一定相信这一切并非芙兰本意吧?”
“虽然缺少进一步的证实,但至少按我亲眼所见来判断,这确实如此。她此刻一定非常的痛不欲生吧。”
“那么,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好呢?”
“当然是要去找当事人,越快越好,蕾米莉亚大小姐。”
“是……要去面对她吗?”蕾米莉亚的话语带一丝颤动的疑问,“见她的……话……”
“嗯,毕竟我需要了解她本身的感受,还需要接触她探测她血脉显现的原因以及……元素和魔力方面的种种关系,并且之后的封印还需要她来配合……”
帕秋莉口中繁杂的话语渐渐在她耳中扭曲模糊,终于……
“啊……够了!”
“怎么了,蕾米莉亚大小姐?”
没等帕秋莉回过神来,蕾米莉亚已经跑出了书房。
“唉,毕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帕秋莉说完无奈地叹了口气,顺眼看到了挂在墙上的那副巨大油画,她只认出了斯卡雷特公爵,以及那一对年幼的姐妹,剩下的人她对此一无所知,从油画的材质看,估计是是比较遥远的时间了。
但是那两姐妹的天真笑容,真的无比灿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