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彻底打垮汉萨同盟,使它如沙皇俄国般崩溃,点燃一场革命。所以我一直关心汉萨同盟的阶级矛盾和经济情况。
至少在八月前,我不会考虑与汉萨同盟停战议和。哪怕最终因种种原因,汉萨同盟得以延续其生命——这很可能等同于我们在这场战争中所牺牲和消耗的一切只是拉下了汉萨同盟一届内阁——我也不会后悔。下面我将向你解释原因。
首先从技术层面上讲,波罗的海战线的敌我力量对比已经发生了决定性的变化。接下来直至八月,我方都占据着主动进攻的优势,将产生更多战果,并且不再可能出现开战伊始造成大量伤亡和溃逃的战线崩溃情况,损失将变得可控。
从政治上讲,汉萨同盟如今对损失极为敏感,内部矛盾重重,这给了我彻底打倒其统治的希望,至少是在付出“上百万的伤亡”前取得谈判桌上的主动权的希望。如果现在主动开始议和进程,我们将浪费这些优势,并落入被动。
从地缘战略上讲,我不能忍受列娜格勒未来始终暴露在直接而强烈的军事威胁之下。想解决这个问题除非我们放弃发展列娜格勒,或者尽可能的为其提供战略纵深。前者是不可能的,而后者无法通过求和获得。
我们欧洲方向的两个好邻居:汉萨同盟和勃兰登堡,必须有一个被摧毁,否则我们就不能幻想什么安全与发展。
因为它们在工业体量上各自接近与我们持平,在工业水平上均高我们一个阶段,在地缘上均与我方存在不可调节的冲突,更要命的是它们几乎不接壤,并在利益关切上不存在对抗关系。
如果不趁此机会打破这个天然的反苏同盟,那么我们在享受廖廖数月的宁静之后就会发现,一个平息了内部动乱的勃兰登堡,和一个更加富有谋略的汉萨同盟将在汉萨鸽派的组织下就对抗苏维埃达成高度合作。
在外交与国际局势方面,我认为六个月内不存在太大担忧。
巴黎与我们足够远,不至于引起利益上的优先考虑,她更希望能够趁科隆动乱之机恢复法语区统一;凯尔特则更急于阻止巴黎;至于科隆,情况就更复杂了,总的来说就是我们拥有了直接干涉科隆政局的抓手和她们的全方位战略合作请求。我正打算同列娜讨论这件事,稍后你就能知道事情的全貌。
至于受大国联合封锁的风险,我的看法是,此战过后无论如何苏维埃都不可能再以一个弱小的割据政权形象而被忽视。只要我们的政权以统一俄罗斯的体量存在,封锁就是必然到来的,但不会是致命的。因为组成封锁的各国之间有丰富的矛盾,它们没理由背叛自己的特殊利益,卖力的为全世界的阶级利益绞杀苏维埃,我们足以在这些矛盾的夹缝中生存。
倒不如说,这场战争是十月革命与俄罗斯统一战争的延续,是我们的立国之战,我们现在打的越是坚决彻底,日后在面临资本主义国家的威胁时就越是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