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
没有人/肉汤。没有触手。更没有密密麻麻挤满额头的眼睛。
事实上我发现系统给我挑的剧本确实还算不错……没有灾荒没有战争的太平年,父母俱全家庭结构正常,谈不上富裕但是好歹吃得上饭。
剧情线也很简单。具体一点,就是一个民间女子和微服私访的皇帝谈恋爱然后进宫搞宫斗的那种烂大街剧本,跟克苏鲁没有半点关系。
“真的,”系统向我保证道,“这是个甜宠向的剧本,绝对没有你说的那种恐怖元素。你放心好了。”
“那我看到的东西怎么解释?”
“……你穿越之前健康状况没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
“没有吃错什么东西?”
“……我从来不乱吃菌子。”
“那就是穿越过来的的时候脑袋着地了。”
系统若有若无地笑了一声。
是啊,大概只是脑袋撞晕了吧……我坐在河岸边,青石垂挂下来一瀑金灿灿的迎春花,轻轻触碰到清得能看见五彩斑斓的鹅卵石的溪流。孩童们的嬉闹声从不远处的山坡上传过来。
什么吊死的女人,什么人/肉汤,都像个突兀的噩梦。
但仅仅几个月后,我就发现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