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疑的应该就是这俩公交车了,我也是自从那天之后才开始看到怪虫的,但是显而易见,这里什么都没有。”
“那可未必。”
我想做一个尝试。
“什么意思?有什么东西是我没注意到的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这只能由你自己发现,不过我可以为你提供发现的办法。”
“什么办法?”
“再催眠你一次,让你进到更深层的潜意识里。”
“这……真的能办到这种事情吗?在我的梦里再对我进行催眠,那到时候我该怎么分辨自己处在的是第几层梦境?另外,这么做会不会对我的大脑造成很大的负担啊?”
“事到如今还怕这怕那的,是你求我对你进行催眠的,反正一句话,做还是不做,选择权在你,想明白了再回答我吧。”
他抛出来的问题,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更别说靠胡编乱造蒙混过关了——目前为止,他表现出来的样子几乎和我没有区别,无论是肢体习惯还是思维模式,这种情况下与其主动地编织谎言,不如退一步把选择权交还给他。
因为我知道他肯定无法拒绝。
毕竟换做是我也会如此。
“那好吧,就按你说的来。不过,真的很感谢你,学长,明明我用那种方式要挟你,逼迫你催眠我,但你不但没有趁机报复,反而帮我到这个地步,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肉麻的话可以出去以后再说,我只是正好对你的情况感到好奇,也有需要在你身上寻找的答案而已。好了,做好准备,我要开始了。”
于是我和他面对面分别坐在车厢两侧的座椅上,这时我才重新注意到从刚才开始一直在旁边一动不动的江丽——在另一个我意识到这里是梦境之后,她仿佛就像机器人失去了动力源一般停止了运作,表情呆滞,尽管有着人的外表,可空洞的面容又让人强烈地感受到她的残缺。
真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