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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0198433
你的视线摇晃,明亮的光线有些刺眼,正要抬手去遮那光来处,脚下却陡然一软。
身后却不知被什么托扶住了,让你由瘫倒变为了安坐……于无物之上。
一个全身上下皆为铅灰色薄衣的青年走了出来,山根高挺,一头披散乌发只抵肩侧。
他的笑容和煦潇洒,眼神却如久死之骸。
“首座……你怎么到这来了?我没接到消息啊!”
被称作信哥的男人一个剑步自你身后走上前来,恭敬地作了一揖,却被青年伸手止住。
“我们不是朝廷,不兴这套,招呼一声算逑了。这位小友是……不。你是?”
青年信步走到你的面前,反倒作了一揖,平声顺气地问到。
“对不起,拿了你们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你们是谁,不知道你们丢了什么,请你们自行拣走吧。”
你敞开包,借着坐姿往前给了出去,连头都累得不想再抬,只以白眼般上翻的眼睛瞅着青年动作。
青年动了动手指,三片金书就自包中飘了过去,悬浮在了青年面前。
他身上一点改装都看不出……这样的话,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你面前的,是一位货真价实,熠金郡罕有的,人仙。
“这样啊……小喜他,没撑过来。”
青年的笑容淡了几分,眼神仍如先前死僵。
“你们是……火铜?那群神通广大的火铜?死在坑道里的……是你们的人?”你抬头张嘴接二连三地问到——你实在压不住它们了,这些问题在一路上于你心里积了太久,如弹簧般破裂崩溅开来。
“他不是我们的人。”那双灰败的瞳孔望着你。
“他是我们的战士。我们的同志。”青年挥指,三片金书飞回了你的包内。
“你为他诵过经了吧?”
诵经……是小不净寺的……他怎么……
“嗯。我穷。用不起好的。就放了我有的。”你一字一顿地承认着,不知道该作何态度。
“那你就拿着。种了因,这就是你该承的缘。也是只你能承的缘。”
信哥身后的两男子看上去有些急迫,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独眼男人拦住了。
“首座,他包里还有一尊“宙胎”,这样让他走了,他活不久。”
青年在你身前蹲下,瞅了瞅你包里那个鬼斧神工的球,手指摆动了一二。
然后他就飞出去了。
飞得快,准,远,狠。
“——哐啷咚铿哐——”
“首座!”信哥和两男子迅速冲了上去,从一堆被砸倒的杂物里试图去搀扶那青年,又被摆手制止。
“不用不用,哈哈……咳咳……哈,还真是,好久没体验过被弹恁远的感觉了,比我上次见那个脾气还大。”
你的下巴不自觉地微张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不用你道歉吧?你也不到啊?
“朋友,你这东西出去也难出手,还容易惹祸。我们倒是能吃得下,你给个价?”
你盯着刚站起来扑打身上灰尘的青年,愣了一会儿。
要怎么办?
>不卖
>低价出了(同鸩青级别)
>中价(同子规喉级别)
>高价(同黄天泪级别)
>天价(你觉得宙胎就该值这个价)
>直接给了(钱拿多少命都在人手里 还不如换个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