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0426008
“……相信我吗?”
相信……她?
相信长孙含什么……?
“爬一道天梯。爬上去一朝换日,跌下就粉身碎骨。”
你感受着在体内爬窜的刺胀感,它们正描绘着你的四肢百骸……让你前所未有地感受到自己的脉络和脏器。
……七尾金面太岁,真正托付,尾巴。
那位妖座的……力量?
“我可以把你推上梯子。能爬多高……会不会掉下来,都只在你。”
“……”
过了今天,还会不会有这个机会?
你想起徐疚一次次地将你凭空托扶。
想起巨汉的雄伟身姿。
想起撕裂阿睐店铺的焦痕,想起左澄意贴在你脖颈的剑刃。
想起你对狐狸的回答……
“你有要保护的人”
想起你看到的那些光影,狰狞金面的妖座,是如何只身撞入人山人海,掀起血泥碎骨的巨浪,漫天紫电青霜。
如果……
如果……
如果。
一个“如果”闯入你的心间,你就再也无法将它抹去,它撩拨、攀附、缠绕在你的心性上,撬开你畏惧于“跌落”的嘴巴,让你吐出注定的词句。
“……何生相信。”
你的瞳孔畏惧着战栗,你的眼神如此坚定,像是撕裂云层的天声。
“好。”
长孙含身上所有的“螺母”都开始亮起环形的红光,一圈圈向中心收束,而攀附于其玉洁肌肤上的“血线”似乎全部活了过来,挣扎着蠕动着爬升骤涨,在半空中如虫般欣喜地舞动、摇摆,而后联上你的身躯……
带着剧痛。
你刚想吼叫出声,一口鲜血混着胆汁边从胃里涌了上来,以呛咳堵住了你的声响,你循着剧痛看向自己的手臂,而后全身汗毛都战栗地竖起——你的皮肤、血肉、筋脉,都在如细密地鱼鳞般一簇一簇炸起,密密麻麻,抖动着、战栗着,鲜血自其下外渗如珠,像是被万千介虫啃食,又像是受无数小剃活剐,而呕吐还没有结束……你感到大块大块的固体物从食管里,从食管外挤破钻入,又自喉咙里咽塞,呛进气道,甚至连后股都传来剧痛——你正在排泄什么,但绝对他妈的不是吃下去的东西,因为每一次痉挛你都感觉肠子都被扯出去了!在无比的酷刑中,你挣扎着低下头。
绝望地在地上看到了大量,你吐出来、拉出来的……猪下水一样的东西。
那些尚有形状,尚在搏动、痉挛的,不是你的脏器,还能是什么?
你本该晕厥,可意识却不知为何仍挣扎着清醒,在你发出下一个宣泄痛苦的音节前,你感到自己的眼前一黑,然后什么东西就自眼眶中滑落了出去。
你听到什么东西湿滑地砸落在地上的声音,而那是你的耳道在被钢杵反复捣毁的剧痛淹没前,所返回的最后信号。
五感都被湮灭了,你无法再分清自己是否清醒,只觉如婴儿般,蜷缩在溶解、夺取一切的酷刑子宫中……意识无处可逃,昏厥久盼不至,时间的流速被拉伸,你压根无法分明自己是受了一秒还是一个时辰的罪,任何试图动作的反馈都只有纯粹的疼痛,似乎你对神经的指挥就是以铁钳和烙铁寸寸夹拧烙烧,在你的意识于混沌中彻底投向绝望前——
一切都清空了。
你什么都不再能感受到,疼痛像是从没发生过,而你也如同从未拥有过五感,折磨与感知一同消灭,你身处无限的纯白,抑或深黑之中,只因它们于你而言已无法区分。
除了——
>1/4/7“无穷的死斗”
>2/5/8“庞大的太阳”
>3/6/9“巨像的悼挽”
[h]我tm直接把0扣了( `д´)[/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