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0082146
你调动心神,回想那句触发语。
“死去生来,棚头傀儡。”
金书接管了你的咽喉,将经文延续着念了下去。
“■■■■■■■■■■,■■■■■,■■■■■■■■■。”
一线断时,落落垒垒。
是的,这就是金书的“播放”方式,它还能像这样播放红粉戏,但你从来不敢听。
有那样一张脸已经够危险了。
“■■■■■■■■■■■■■■■■,■■■■■■■■■■■。”
劳我心神,苦我肌骨。
你走上前,试图将他的遗骸放倒……但几处关节似乎卡死了,看着瘫软实则僵直,只能维持着先前姿势侧躺在地上。
“■■■■■■,■■■■■■■。”
千回百转,复归婴哭。
你无奈地将头颅拼回原先位置,开始在旁边的墙壁上铲土。
“■■■■■■■■■■■■■■■■■,■■■■■。”
念想既绝,安入胎路。
此处的土质松软异常,很快地上就只剩个大概形状,你又敲了几块结土下去,凑成一座碑冢形状。
实在没有什么能够立在上面了。
你双手合十拜了拜,起身离开。
就在你的身影重新没入黑暗时,你突然感受到一大段“经文”从身后如掘井出泉般涌入了你的脑海,后颈的金书也骤然滚烫灼痛,甚至于让你闻到了些许焦烟气味,你赶忙以手去试图拆卸,却在触到它的瞬间被烫回。
“已录入。”
就在你已伸手去扣墙上的土,试图通过干粉绝火的方式阻止这便宜金书炸烂脖子时,一段信息“响”在你的脑中,带来针搅般的生疼。
“■■千脉■散存■■■经。”
“警告,金书容量溢出。已强制脱窍。”
这下不用你拔了,那张滚烫的金属片已经自行从脖子上弹落,让你在地上一顿好找。
“千脉……散存?”
这也是那位……?
你从没听说过这样的经文。回头望向那座无名坟,什么动静也没有。
接二连三的蹊跷让你焦躁无比,你决心立刻离开此处。
当你离开夹层时,外面主道的光也已看不见了——这说明照明时间已过,至少是傍晚酉时了。
今天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梦多夜长怕再生蹊跷,先润
>我高级货还没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