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0189153
[h]87 好过了[/h]
这是……
说真的,大部分真正的高级货你都不认识。
当年跟着去听上工培训时,师傅都懒得和你们讲那些,你们大抵一辈子都不会碰着的稀罕金琼。
但或许是出于戏谑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看你们都在走神。师傅把最稀罕的玩意儿都拿出来和你们唠了唠——当然,你们都不关心那些玩意儿本身,引你们入胜的,是那些东西代表的一朝风起,荣华永就,是足城老鼠改头换面的渺茫可能。
你们看着木架上那些同样粗糙,却仿佛因所绘之物也精致了十二分的绘板,就像看见了裸肉金纱,馋的能让口水滑落如雨……那怎么能忘?这么些年了,这么些年的苟且和失意,即使梦已不再做,那旧景又如何能忘得了?
那是一个呈奇异多面的球体,通体无一总色,而是以暗色为基的斑驳众星彩,周身有数百微小平面,平面再生纹路,如人雕龟甲精纹,不同方向瞧去,光华星彩皆有变数。
“……宙胎。”你颤抖着呢喃到,不敢置信地伸出食指去触,那表面还带着奇异温热,让你感同幻梦,将指头抽离又触碰,一遍又一遍。
又过了约莫两刻,你才将它一点一点从土里请了出来,又扫尽了其上细尘,这东西极沉,不过一柚大小,却重至少半百斤数,以双手极力托拿才能移动,你小心翼翼地将它用油纸包好,又以剩下的油纸做垫,才将这“宙胎”纳入包内。
而后。你开始发愁。
好啊。好的很。太好了。
好过了头。
别说出手了,让人知道你有这东西,你估计就看不着明天的太阳了。你怎么会还和当年一样单纯呢?
即使这种级别的东西通常不伴生,只要消息传出去,家族们就会立刻锁死这里,无论再几次大融毁,这儿都再不会被称作“贫坑”,仗也是一定会打的,或许要死上不少人。那里头肯定有你,想都不用想。
现在……该怎么办?
你鬼鬼祟祟地向矿坑入口靠,一路上一个人影儿也没瞧见,外面的天已黢黑,连矿场的灯都灭了——起码子时了。
>去找阿睐 阿睐或许有法子包管 不过那也同时意味着,你给她埋了颗大雷。
>埋回去 拿着这东西你感觉人头在脖子上都有点晃
>听说腑城有黑市……去……再搏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