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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人的气场笼罩着你。没有敌意,说话缓和却又指至核心,不表现出敌意的同时又彰显着充裕自信……麻烦,绝对是麻烦,不能轻易脱身的麻烦。
你心里有些发毛,下意识地侧身后撤,转动脚位准备跑路,一边控制住表情开口道:
“宝贝……?我身上可没什么称得上宝贝的……再说你谁啊?”
“嗯……你手里的东西,可不单从是地里长出来的吧?”男人依然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他在指什么?色子?还是……那两片金书?
“和您没关系吧?还有人在等我做生意,你来晚了。”
“我……比你,更早认识你手里的玩意儿。”
男人说着话,手却悄无声息地搭在了你的肩头 并且没有放下的意思。
“为了你自己好,咱还是换个地方聊聊吧。”
强烈的危险感直觉让你放弃了抵抗的念头,只得和男人一并离开,他一直跟在你的侧后身位,你没法直接看到他的神情和动作,所有方位转向的指示都是依靠他的话语,和搭在你肩上的那只手来完成的。
走到中途时,另两个人从阴影出走出,加入了你们的小小队列,他们同男人交谈,并没有避着你的耳朵。
“信哥……他这是?”
“一雏儿。再往里走估计就出不来了。”
“出不来?身上带着啥能出不来?”
“嚯,那可多了。哪件他都出不来。”
“带着个布包就进盲巷?确实。只能说傻人有傻福,还好你闲的愿意捞他。”
“我可不是闲着,他身上带着咱的东西呢。”
他们的……东西?布包?
……哪只眼睛?什么是他们的?色子?火铜?
畏怖和压力都无法抹消你心中的疑惑,但听他们所言男人似乎并无多大恶意,反而是管了你的闲事,但生人无头无尾的话能信几分?你压紧手中的包,准备到前方的岔路口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撒丫子跑,形式已经够烂了,等到了人家的地方就连跑都别想跑了!
男人没有再向你搭话,肩膀上的手似乎也只是简单搭着,但就在你刚准备有动作的瞬间,肩上的手陡然加力,拽死了你的衣物和其下的皮肉。
“别急嘛,哥们,咱到了。”
他和另外两人把你围在了三岔巷口处,三条路 ,一人一路,狭窄不通,静无人声,暗无昏光,逃无可逃。
不该来的。
或许就不该挖这东西。不该心急。
阿睐的钱……还没还啊。
就这样没了消息,她会不会把你当成跑路的骗子?
还是当你死在矿底下了?
不。别。哪种你都不愿想象。
你皱着眉,闭上了眼。
“信哥,他好像打算认命吃栽了!”
“雏儿就是乐子多,改天我也去捞一个。”
“行了,别几把闹了,起起,我把门通开。”
还不动手?他们在等什么?门?哪儿有门?
“不是,你这会儿又聋了?起起啊。”
内讧?因为包里的东西,他们在分赃意见上不和了?有没有机会跑路?
你睁眼,准备寻找时机……
然后就被一手拽边儿上去了。
“唉得边儿去吧你,这点胆儿还能吓聋了的。”
男人绕过你,走向了面前的墙,径直拽出一块砖头……窄墙就变成了竖着落下的窄门。
其后亮有灯光,也传来些许人声。
后来者之一轻踹了你一脚,另一人只在那儿瞅着你乐。
“走吧,还得给你抬进去啊?我们可真敢抬,你别尿了就行!”
“别闹了。跟着进吧。”
被称作信哥的男人回头瞧了你一眼,脸上还是那副笑,不过似乎比先前松弛了不少。
他是在让谁别闹?你?还是那两个人?
你吞了口口水,认命地跟着“信哥”走了进去。
两个后来人则紧随你后,在低矮的通道里还有些许嬉闹。
你们似乎走了不短的一段距离,其中还有岔路,也有完全无光的段处……你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了。
而且这会儿你还困了。一天没吃饭,还干得那么拼命,先前又那么紧张。现在你只想一头栽倒。
唉……怎么就恁多事儿啊……
就在你快一头栽下去时,眼前轰然亮了。
一片不小的空间展现在你面前,灯光分外明亮,站在你眼前的,是另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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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熊般的巨汉,衣物外露出的部分全是金铁,左臂是一整个巨大的桩机样器件。
>一个瘦小的矮个子。脑袋的位置是一整个黄铜色大金属球。
>面色冷峻的中年女子,但手里正端着一口香味浓溢的深锅。
>有着亲和笑容和灰败眼神的青年,全身上下穿着简单,看上去平平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