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213的顺序了就
他张了几次嘴,仿佛酒精把牙齿黏住了,才开口说:“当然是来喝点啊,朋友,总不能是,参加戒酒互助会走反了吧?当今的世道那可真是,江河啊沦丧啊败坏啊什么的,失业,贬值,抗议,骚乱,而上边的人还当自己龙头老大似的不停派人去世界的另一端送死——我们这些体面的好人,保持着基督门徒与建国先贤的美德,也不得不,不得不复古得更远一点,转投狄俄尼索斯的神殿啦。”他脸上似笑非笑,“唉,在这个动荡与迷茫的时代,真是渴望一位强者,一位伟人啊,他播撒变革,他化朽为新,他锤出我们之中的废渣,将碎块重铸为钢铁,带领我们到达应有的至尊之位——如同哪一位伟大的君主呢?拿破仑?苏莱曼或纳迪尔?彼得或成吉思汗?都不是。要我说,我们需要一位,'屋大维'。”他带着莫名的微笑,头又一次栽了下去。
……却又弹的一下抬起头来。“上次?抱歉……啊,抱歉!”他晃一晃头,“我是说,我略懂一些叫那什么微表情分析的,有时候就,不免得实践一下;技痒,对吧?于是就,难免会,戳人痛处。”见我对他的解释不置可否,他继续说:“但一个醉鬼能怎么帮你呢?要不我再帮你分析一下?我看看……你之前是认为自己玩砸了什么事儿的,是吧?嗯?但你是不是又听说,有别人搞砸了一件大事儿,得要你来顶上?这有点矛盾吧,我说;当然也确实可以认为这是独立的两件事——但飞机上有一个炸弹的概率就挺小的了,又有人带另一个上来?哈,还是没有那么倒霉的飞机吧,至少,也是同一个人带了个备用炸弹。”
“你又说什么?卢奇?这家伙我当然——”他的头再一次栽了下去,但这次是带着两臂重重地砸趴在了桌面上,似是醉晕了过去。
问话过后,我保持沉默,这个怪人似乎就是有这么一种使人沉默的本事,能直击对方的疑惑,又提出些模棱两可的暗示,还偏偏只说一半。
【若干要素已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