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坐在一面玻璃旁望着窗外,桌上是软呢帽和咖啡杯;我在他对面落座,“日安。”
“日安,侦探。”他说话时总带着轻微的动作,令人联想到讲述自己故事的旅者,“长话短说,你在文琴佐一党中调查某人,而我们相信你的调查对象也是我们的。”
“某人偷走了我们——暂且称之为一种协会——”,他指向格纹正装衣领上的一个小别针,其上的饰纹似乎是一座古雅的殖民时期南方大宅,我并不明白这是否是一种暗示,“——所属的一批珍贵文献。他逃向北方,隐瞒过往混入了同族裔的帮派;却不料被撞破,只得杀人封口。”
“我们能够合作。你将人犯和不属于他的物品交予我手,我将代表协会偿付你相当的报酬,而一封能量足够大的信将被寄送给文琴佐,向他阐明他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1.“这个'协会'又是个什么协会?”
2.“所以你是在找马洛里吗?”
3.[自定义问题]
a.“你可以自己去找你的人,写你的信;你不需要我。”(拒绝)
b.“合作,正如你所说。”(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