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琴佐活动了一下脖颈,说:“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故事,侦探。你真该喝一点。但我们不妨来听听,故事里的其他角色对此有什么看法。”他转头看下侍者刚刚进来的那扇小门,狄肯押着马洛里——在我惊讶的眼神中——前者不掩厌恶而后者神情讥嘲,两人一起走了进来。“所以,我的朋友马洛里,你有什么要说的?”短粗的手摇晃着八角杯。
军师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还在他缓慢的语速中带着那种介于讥讽与赞许的态度。“确实是个好故事,确实是,侦探。但有一个疑点,‘在浴室处理尸体’,嗯?你知道一个人身上有多少血吗?一小块绷带擦得完?浴室其他地方没有血迹?我想,这绷带是‘狄肯给你’的吧;而你,甚至没有看见它是怎么从管子里跑出来的,好一个侦探。”说到这里,狄肯的神情变成了惊讶,“喂,你这是在说什么……”“安静!狄肯,我从来就不该相信你。”军师爆发着,但突然又转回他平常的语速,“所以,侦探,我来告诉你另一个故事。”
“很多年前,狄肯从南方过来投奔我们;我猜他身上背了什么事,但我们这里不是很多人都这样吗?我也是南方来的。我接纳了他,不过问他的往事,期待他和其他人一样,都是‘自家兄弟’。”马洛里摇摇头,“而之后的事情就像你说的,侦探,但主角不是我,而是狄肯。”
不难想见狄肯此时的态度:“你这天杀的……在说些什么鬼话!”他作势欲将被擒者按在地上,但也不出所料地被文琴佐所阻止,“狄肯,请让他说完。”
“狄肯在阳台上勒死了卢奇,没有当场处理,而是像背醉鬼一样背着他从消防梯下了楼,装车运走……”“你妈的,好!那尸体去哪了?”“我不知道,狄肯,那是你的事。所以我指命你参与调查,再拉上一个外人,希望你放松警惕,在‘贼喊捉贼’的把戏中反露马脚。但你足够地会演戏,自导自演了一场袭击,侦探死了,你就借机假死脱身,侦探没死,你也能用苦肉计摆脱嫌疑。”“这是狡辩!他的故事毫无根据!我刚坐下不久就被派去找他,他完全有时间编故事!”“还有那什么法尔肯,他恰好也上了场;他肯定不认识他猎物的脸,不然你肯定躲了起来;所以你刚好能借此供上一个替死鬼,从此摆平所有往事,哦,你是多么的积极啊……”“操了,侦探,你得说点什么啊!”
1.“我觉得马洛里只是在说谎。他做作的态度令人恶心。”
2.“我承认自己的怀疑被误导了,狄肯明显更可疑。”
3.“不是还有被盗的文献吗?文琴佐?”
4.“我已经不想管这些事了。我说了我所有知道的事和我认为合理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