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袋子立不起来’,是吧?我是想说,倘若要想方设法在高度机密的任务中对外求援,倒不如谋定后动,避免陷入此等境地……”
“……但总有意外。我理解这种顾虑。这个,反正我走了也用不上。”他拿出一个革质证件夹,徽记鹰像左爪持钥右爪握剑,“予以必要之便利与协助云云。我运气好没用上,猜你的该是早用掉了。”而我虽不知其然,也摆出一副“正是如此”的苦笑,接过了证件。
【FBC外勤应急证件】0→1
“授予联邦控制局之境内匿名特勤人员,兹证明其行动……请将该证件就近交予公职机构。”
[在某些情况下可使用]
他是控制局的?而且我也是?这个名字如同石块激起水波——又在记忆的深潭中迅速消逝。面平如镜。我并不记得自己曾操办过什么官方的案子,也不记得自己曾挺然在昏黄光线透过百叶窗,烟雾缭绕中投出条条小径的集体办公室中,和同事们开过哪一种庆功酒。但我知晓如此身份意味如何:是条线索——也是种优势。
“提示?事实上,该是你向我提供进度;但我们优秀而高效的制度倾向于将资源配予更需要的对象,换句话说:要求得更响亮的。可惜我是个办事而非管事的,向我诉苦没用。而且,此人此事又能怎么插手?吸取教训吧,别用强,做交易——至少到你被信任之后再找机会发难。”
【若干条目已更新】
“海外那条线的事可别管,纯粹找麻烦而已,自由世界领袖的责任可太大了——记得多看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