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声音,梳西班牙式马尾的老板抬起头,略带皱纹的脸上留着两撇胡子。“而你来了。”
他告诉我,不久前他收到一封匿名信,随信附带一小笔现金;信中要求他等待一位“失去姓名之人”,向其传达我之前听到的那则消息;另外,为其订下一间套房,这笔钱作为预付费;“我其实并不期待真有人来,但既然真的发生了,就得让它发生”。所以,这间房就是他在电话中所谓“给我的东西”了;“你当然要来了才能知道是什么,套房又不是能捎来带走的东西。”
至于名片,老板也没看出什么来,他自然是没有也不需要名片的,但这也确实是他的电话。不过他提出了另一个角度;楼上几间套房——出于成本——不配有电话机,所以有时房客会把楼下吧台的电话作为自己的联系方式,老板在接到消息后会转达给对应的房客。“可能是哪个搞穷讲究的。”
标号“202”的钥匙被放到了桌面上。“要是你不想住,那些钱仍然不属于你。”
1.“谢了,不论为什么事。”(拿走钥匙)
2.“感谢你告诉我,但我不太想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