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翁博,俱乐部主事之一;另外几位主事暂时在阿巴拉契亚山某处参与一场有趣的狩猎活动。他带我走过了几个零星散着人的活动场所——看来我没碰上俱乐部的活动时间——来到高台上一处僻静座位。两份早餐业已备好。
熏三文鱼,欧姆蛋,吐司,熏三文鱼,吐司,咖啡,“胃口不好吗?”,他点起一支烟,“嗯,反正是你的损失。”
“你说了件有趣的事。我也告诉你些有趣的事好了。几天前,波多黎各人和东欧帮费了双方都认为足够的子弹与谈判,准备划清地盘,握手言和。事情就是在这里谈成的,我也在场。考虑到他们的行事风格,这确实很*来之不易*。
“厄德华多和博里斯握了手,随后是香槟,雪茄,女郎,以及一些双方各有渠道的药品。随着天色越来越晚,气氛中的激情越来越多,一个聪明的中间人提议去个更合适的地方:潜艇舞厅。
“我看着这一伙人晃了出去。而我在想,那天的早些时候,同一位聪明的中间人在这里给斯黛拉女士留了个话,‘所订货物已到。寄存在潜艇舞厅经理室处。烦请今日取货。’
“似乎,潜艇舞厅发生了火并,而LCPD正在封锁消息。似乎,又一轮帮派战争已在备战。似乎那中间人和斯黛拉女士未再出现过。这确实很*有趣*。”
1.“确实有趣。开什么价,你才会把那中间人的名字告诉我。”
2.“斯黛拉常来这里么,她也是会员?”
3.“相比我说的,你告诉了我很多,太多了。为什么?你在其中有什么牵涉?”
4.“刚才你为什么认为我是会员?我第一次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