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案:过往之痕】
“……我曾是联邦控制局的外勤干员,受命执行一项不甚现实的秘密任务;也曾是一位铸之长生者的部下。”[该任务已经完成,也许。]
【结案:自家兄弟】
[该任务已经完成]
【任务:政治动物】
自由城市长的热门候选,麦康纳议员委托我调查其妻子斯黛拉潜在的不忠行为。他担忧失去亲家提供的政治资源,期待利用我的调查求取更有利的条件,而非陷入一桩公开的丑闻。
循着线索,我业已前往潜艇舞厅,不那么上流人的销金窟打探情况。在我到达之前,一场不明的火并摧毁了舞厅,现场已被移交警方处理。更为不幸地,斯黛拉的遗体被发现在了舞厅经理室中。
[潜艇舞厅]调查已结束
我在混入现场,得到一手消息后即试图撤离,却遇上了斯黛拉的表兄,检察官帕特里克。他据称此事为麦康纳议员之自导自演,要求我对议员施加报复。倘若继续推进原有的调查,舞厅事件的状况仍能在接手的警方处确认,问题在于方式;斯黛拉曾多次活动的香巴拉俱乐部,我亦暂未到访;如果我认为此时有必要如此调查的话。
我在营业时段之外先到访了香巴拉俱乐部,结识了皮翁博主事,并领受了会员资格。皮翁博称,斯黛拉夫人常来此处追寻超凡通灵,或自满于其中的乐趣,而她常常与一个被称作“策展人”的中间人来往。这不仅是绯闻的来源,更涉及了潜艇舞厅中的事件:两方黑帮曾已谈判讲和,但在策展人提议前往潜艇舞厅后爆发了火并;而在同一天,斯黛拉在那里向策展人交易了一项名为开博尔青的颜料。“策展人”雅科波目前不知所踪,可能在警方控制之下,如若不然,就得问问俱乐部里的其他人。
我小施恩惠,套取了警局中的消息。雅科波正在拘留处享受警方武装保卫的总统套间,并不乐意接待访客。我暂未确定接触他的方式;或可在其他渠道获知一个适当的方法……
[再次前往香巴拉俱乐部]或[前往大都会区警局]以继续调查任务。
另一方面,在获知一系列消息之后,我可以先向我原本的雇主作一次汇报,以确认我目前工作的方向与必要性。或者我可以隐瞒,或者试探,或者来一次暗中调查,又或者……
[前往麦康纳议员处]以继续调查任务
另外,“掠鸦”帮的人警告我别插手此事;我前去调查,结识了其头目德金。他自称这个警告源自更高之处,而这个街头帮派并非利益相关方。同时,他也暗示我应当从我的雇主一方打探:掠鸦并未盯着我不放,那时知道我接下案件的人非常……*有限*。
[福金与雾尼]调查已结束
【传闻:三头同盟】
与一位长生者为敌是不智,两位则是不能,三位就无法可想……但他们的同盟似乎已经名存实亡。
“屋大维”,“君主”,可能的铸之长生者,在分裂摇摆的共和国末期应劫而起的伟大者——他的称号明显地暗示了他的野心。而我曾受过他的教导与恩惠,并最终追随于他……为了一项无法完成的任务。
“雷必达”,“祭司”,埃弗雷特·拉比多,灯之长生者。他似乎也曾教导过我,但最终对同盟选择了放弃与漠视;但在我跌落之前,我仍曾与他有过某种联系;我已经知晓了他在醒时世界的名讳,或可从中追查。
以及“安东尼”,“将军”,“众敌之敌”,刃之长生者。他背叛盟约转投克里奥佩特拉六世,但他已然授予过我技艺,而我需要利用某种特定方式将其取回。
他们与我苏醒时感到的那种失败有关,也与我从漫宿高处的坠落有关。我曾是三者共赋力量的部下,而后则仅为“君主”效力;很可能是以进入联邦控制局成为干员为途径。
在香巴拉俱乐部中,一位主事称我为“阿格里帕”,并拿出了我的会籍,但他暂时不打算继续和我说什么。我应该曾在俱乐部中活动过一段时间,会有人认得我吗?而“阿格里帕”,在我不甚了了的历史知识水平里约摸是屋大维的*亲密副手*,一项佐证,或者一种预兆。[探索漫宿的不同位置以回忆更多信息,也有机会在醒时世界调查]
【任务:钥匙】
在我并不知情,或者已经遗忘的情况下,联邦控制局指命我,他们所认为的外勤干员,确保某种钥匙;而这同时也是“屋大维”授予的任务。也就是说,这可能就是那种“钥匙”,但众所周知,那种“钥匙”是无法被持有,也不能被使用的……[暂无法调查该任务]
【任务:攀升】
我已经回忆起了我的坠落,尽管我还不完全知道其原因为何。如同部分渴求完整,如同生命渴求死亡,如同迷题渴求解释,我已重燃了对攀升的渴求。不论此等渴求会带来什么。[你已进入过林地、纯白之门与牡鹿之门,蜘蛛之门上的血滴在前等待。每当进入一个新的漫宿区域时,恐惧/入迷的基础阈值下降2点,直到孔雀之门时为3,目前为7]
【工作:哈罗德运输】
黄色车壳上是两条白漆线,座位上的人换了又换。城市众生百态的缩影,我今日饭食的来源。
[每个时节需进行一次工作,以免潜在的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