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的爆发点在哪里?应该是我通过特殊手段,在两周之后,把这个粘在我灵魂的东西暴力祛除了———虽然我当时甚至都没察觉到有这个东西。
我去了一个黑医院,一个只会做“透镜”和“清洗”的黑医院,一个如果不是没的选我永远不会选的黑医院,一个或许能带给你比你的伤痛更加伤痛的伤痛的黑医院。其手段之粗暴,你可以想象把你的灵魂和肉体分开在全部细细切作臊子后浸开水,开水浸透了就捞出来泡药酒再放洗衣机里搅,最后像拼积木一样把拼回人型的灵魂放进拼好的身体……你甚至能看见你自己还没拼合完成的裂缝!经此一役,你确实是干净了,你的灵魂与肉体全都会如新生儿一般纯洁无暇、且如新生儿一般与彼此不熟;你会获得新生儿一般的睡眠;更重要的是你的钱包也会如你的灵肉一般干净清爽、空无一物……
如果不是被那个位阶吓到了,我是千千万万不会只因为保险起见而去走一遭的。我甚至没反应过来灵魂上沾了东西,它就已经被切碎又祛除了。
我是安全了,但这完全不在他的计划里———他原本是作为唯一完整的灵魂压制住“身体”里的其他“人”,但作为主导者的他在诡异被切碎时收到的伤害也是最重,他就这样极“轻巧”地失去了自己控制诡异最大的倚仗;更加有趣的是他为了安全准备了不止一条后路———他被切碎的“自己”,带着同样残缺的“他们”以及复制的一部分“我”,分别进入了他的几条后路同时进行复制与“夺舍”,又因为主导力量减弱与受到致命伤的求生本能,其潜伏期缩短到不能再短的不到一天。
一场无妄之灾,就这样降临在他的家人身上。
此时是下午两点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