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觉的夜晚在听这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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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撒开了一局又一局
遇到不舒服的地方就打开控制台
于是窝坐在椅子里的我突然想不通
为什么总是感到怅然若失呢
悄悄溜走的是什么
最后变成
我想要的自由是什么
我给不出定义
我要说“他人即地狱”吗
我要说“不想做什么就能不做什么”吗
我要说“自由是选择的自由”吗
或者是逍遥或者是当下或者是神圣的无为
我当然知道那些所有的理想人生的现成模板都经不起推敲
打开沙丁鱼罐头却是无人驾驶的巡洋舰破浪开出来
我该怎么描述拥挤又空旷的感觉
如果没办法描摹这片空白
又该如何填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