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起,他总是时不时出现在我眼前,从高楼的窗子后面,天花板上,红绿灯上,地面上,每次都是世界错误一样的离奇死状,还有那双一直盯着我的眼睛。
我说,幻觉,他说,是的,然后消失,就像从未存在过。
人没有对我投来异样的眼光,疯子本不少,一个自言自语的疯子不足挂齿。
世界照旧运转。
一些人把苦难咽下喉咙,吐出虚伪,一些人把虚伪咽下喉咙,吐出苦痛。
一些人用丑陋画出美好,一些人用美好画出丑陋。
一些人说爱,却仇恨。
……
我表里如一,所以异类,所以残酷。
我说,幻觉,他说,不是,我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
我说,再来一次?他说,来吧。
我看着他的残破身躯,不知如何下手。
他看着自己的残破身躯,不知如何下手。
我说:算了,他说,行吧。
是日,有风飘过,绿茵荡漾,河水流淌,三月是春。
我说,你不怪我?他说,嗯。
我问,为什么?他笑了,要求我脱下他的衣服。
我看到很多狰狞的伤口,只有几道是属于我的。
我哭了,抱住他。
他说,我爱你。
我哭的更加彻底了,直到世界上再多一具尸体,泪水也没有变成爱。
我说,对不起,他说,没关系。
他好像抱住了我,是安慰,可死去的人不会动。
唯有永恒的时间,寂静如同枯木。
(这一句是岛上的其他肥肥写的!
写的真的很好,但是记不清是在哪里看到了,可以的话请发串号!)
谢谢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