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搭档微笑着,啪地一下将鱼腹拍到石板上。
一股寒意迅速冷却了你的满腔热血。
“…呃,夏洛蒂?”
“嗯?”
她还是微笑着,准备料理花瓶里的章鱼。纤细的五根手指像铁钩一样揪住章鱼的脑袋向外扯,那只章鱼死命地吸附着瓶壁,几乎被拉成长条的形状,就像恐怖电影里被杀人狂扯住腿的受害者。
“你是不是…生气了?”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我没有生气。”
“…没有吗?”
“没有。”
吧嗒一声,屋外的鼠片陷阱被触发了。你的搭档迈着欢快的步伐走出屋子,提着一只鼠片回来。
“看来我们要加餐了,阿什莉。”
她的眼神毫无波澜,她的语句意有所指。
“我会把你像冰棍一样舔着吃。”
你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