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你们还卡在从神殿到宅邸的路上。原因一目了然:在车夫忘情地和你谈论“前夫人”的那些事时,一辆载满泔水桶的推车左摇右晃撞了上来。
你扶起帽檐,看向车外。你的车夫正和几个伙夫吵得不可开交——
“婚礼花车沾上粪水,你们这伙喝潲水的不把车舔干净就来舔大爷我的!”
“拿粪叉的蛤蟆,知道大爷我车上坐的美人是谁吗?”
“不知道?一群没见过天鹅肉连野鸭子都吃不起的蠢猪!”
对方不为所动,抱起胳膊:“你说你车里的是新娘?独自一人一声不吭,我看像是刚死了丈夫。”
“怎么,我们老爷刚结完婚就奔王都干大事了,我家新夫人来认识下孩子,你们懂什么……”
你叹了口气,整好大衣提起包裹,转身跳出车厢。鞋跟踩在泥水里,溅了你一身脏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