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亚子和R哥的两个朋友就走了,R哥跟我说他昨天一晚上都没睡,一直听着那声音,节奏都是一样的,一直敲到了3点。
肥第一反应是那玩意续航还挺高,然后就是想再求证一下,看看它是和那个人脸一样只出现一次还是会一直出现。
正好第二天是周末,我休息,就和家里打了电话说这周不回去了。
R哥是怎么也不想住了,宁愿早起赶路也不住宿了,就收拾东西直接回家了。肥一个人住在一整间双层大屋子,属实是空旷了点,但肥胆子还算大,所以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害怕的情绪。
肥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虽然不少是坏的,还定了个11点10分的闹钟,但一直待到闹钟响,肥也没听到有什么动静,以为就是和之前的人脸一样,就是单纯过个路吓唬吓唬人的,就打算下去把厨房里灯关上。
刚踏上楼梯,肥就感觉自己鸡皮疙瘩起来了,突然就开始害怕,没来由的恐慌感,紧接着就听见了敲击碗的声音,“叮—叮—”的,很慢,但一声连着一声很有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