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听话,温柔点,我也会对你温柔的。”,你拍拍他的脸,转身就搂着那个发抖的家伙的肩膀往巷子里走去。
一直到那小子解开皮带,露出那玩意前,一切都很顺利,在那之前。
“你原来是条蛇啊。”,你盯着那两根东西,喃喃地说着。
而对方则是颇为害羞,脸颊通红,为自己长了两个玩意而不停地道歉。
“你只准进来一根啊。”,你转过身趴在墙上,抬起屁股,掀开外袍,两根手指撑开甬道,准备工作你为了方便已经提前做过了。
“是……”,你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只会说这一个字了,不过这回他的语调倒是没那么尖利。
当然这条蛇不是只会说这一个字,他接下来的行动可谓是喋喋不休。
“可以再进去一点吗?”“这个速度可以吗?”“请允许我也帮帮您的前面吧。”“请问,先生,腰可以抬得再高一点吗?”
他似乎是很遵守之前的话,很温柔地做着,只要你说一个“不”字,他就立马停手。
这对于几分钟前后门还是处女地的你很是适用,在一开始不可避免的疼痛过后迅速地感受到了隐秘的快慰。
但还是会有麻烦。
“你不要一直蹭那里啊!要过去,就过去!”
那个黑框眼镜假装无奈地说着:“可是是您自己说那里不行的啊……好吧,好吧,老爷,我听您的所有指令。”
太糟糕了,实在是太糟糕了,原来同性之间也可以有这样的体验吗,你想着,不愧是被写进教典里的罪恶。
完事后,你酸软地靠在墙上,那小子毕恭毕敬地捧着自己的钱包递给你。你打开夹子,取出三百撒旦币,将纸钞塞到腰带里。
“只要这些吗?”,他弱弱地问着。
你点了点头:“这是我的价格。”
他看了看你的光环,又扫了两眼你的翅膀,脸色古怪。
你摆了摆手,叫他走。可他却把用过的套子塞到口袋里,又从另外一个口袋拿出一个帕子:“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请用这个,您流鼻血了。”
你一只手接过手帕,另外一只手拽住他脖子上的工牌,叫他一个踉跄。
“罗德·格林。”,你念出来了工牌上的名字。
毕竟他是你的第一个客人,他也有一双漂亮的眼睛,你乐意送给他一个告别,“那么再见了,____。”
(给值得纪念的第一位个昵称吧。)
1,罗迪。
2,老板
3,“是”先生。
4,自定义